如常,毫无勉强之意,到最后甚至开了个玩笑,偏生听得穆子谦浑身僵硬。
跃迁途中,穆子谦设想过很多种青年的反应,镜头前那句百年好合,他从未当真,毕竟安清最擅长隐藏情绪。
打也好骂也好,或者直接开枪崩了自己,无论如何,对方都不该云淡风轻,调侃他和安辰的关系。
宋岫却极坦然。
这就是“安清”给出的答案。
原主理性、坚强、有原则,别说结婚,只要确定穆子谦和安辰有了恋爱关系,便绝不可能逾矩。
伤心,愤怒,亦是某种意义上的藕断丝连。
原主怎会对穆子谦展现。
唯一让宋岫在意的是,浴室里过分安生,常言道,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都做好了霍野衝出来搅局的预案,居然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听说你和安辰在录节目,”准确将自己摆到哥哥的位置上,宋岫提醒,“早点回去,别让他……”
哐啷。
哗啦。
浴室里传来一片瓶瓶罐罐滚落的声音。
宋岫悬在胸口的石头终于坠了地,皱着眉,也没避讳,“霍野。”
最后一个字,重重沉下去,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味。
“烫。”房门虚掩着没锁,衣衫不整的人鱼走出来,摊开泛红的手抱怨。
祂没穿鞋,上身赤着,肩头随便披了件作战服,额发湿漉漉,散发出和青年同款的洗面奶味,怎么瞧怎么亲昵。
穆子谦一眼认出作战服左侧熟悉的编号。
是安清的。
未等他询问,那男人便挑眉看向他,一本正经,“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