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又懒散的白兔,就噌地踩着少年的胸口和膝盖跳了下去,模样颇为慌不择路。
【我有罪。】
识海里,宋岫虔诚忏悔,【真真是条件反射。】
位于圆台中央的白羽同样惊讶,“师叔这是、要用灵宠来考察弟子吗?”
一轮比试下来,他照常拔得魁首,此刻踏上圆台者,约等于向魁首发起挑战。
可……一隻白兔?
众人纷纷忍笑。
指尖缓缓拭过颈间的水痕,霍野盯着白羽诧异的表情,突然便起了几分厌恶。
以对方的聪慧,又怎会看不出,宋岫是与自己玩耍时意外闯入,偏要拉前者到同一位置上做比较,对方难道认为这个玩笑很幽默?
但,未等他开口,外表娇小且柔弱的白兔,就噗地扬起一捧雪,灵力推动,直奔白羽面门。
气势汹汹。
宛如开战的信号。
没人料到宋岫会反击。
毕竟他看起来只有巴掌大, 模样又可爱,怎么瞧都该是那种软绵绵、一戳一个跟头的小可怜。
筑基期的灵力,白羽站着硬抗也能毫发无伤, 但那雪球明显瞄准他的鼻梁,下意识地,白羽偏头躲了下。
却是徒劳。
刁钻至极的角度,似乎算准了自己所有可能闪躲的退路, 啪地,在白羽撑起防护罩前, 冰冰凉的雪球便被他的左脸接了个正着,摔得粉碎。
老实说, 这其实没有多疼, 临时捏成的雪球, 松松散散, 倘若白羽再谨慎些、真正把宋岫当做对手放进眼中, 完全能做到“片叶不沾”。
但那顺着皮肤滑落的雪粒实在太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