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催情药,在她面前我溃不成军。
快感逐渐攀升,我一把兜住她的后脑,重重地贴上她的嘴唇,夺取她的氧气。
她蓦然握紧,我倒抽一口气,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颤抖着释放在她手中。
白浊在水裏飘散,我粗喘着气,用仍然坚挺的阳具抵住她的花芯,我慢慢用龟头摩擦她的阴蒂直至那裏释出一股热流,穴口黏黏糊糊的,随时准备好迎接我的到来。
我捧住浑圆的屁股挺进那妙不可言的密道,她的身体被水浸热,连裏面都特别的烫,被我尝出几分热情如火的意味。
浴池对着镜子,镜子反射出她光滑的背脊和我的脸,我与自己对上视线时怔了一下,猝然冒出一种微妙的熟悉感,心臟猛地一跳,还带着点针扎的刺痛。
不过我转瞬就将这点莫名的思绪抛诸脑后,她咬得太紧,每一下进出都是美妙绝伦的煎熬,绵长的快感在折磨我的神经,池水前后拍打池壁,我们在同样的旋律下互相碰撞,融为一体。
我浅浅抽送,尽力延长这美好时光,我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啃咬她的后颈,一小时过去她高潮了好几遍,眼神涣散,浑身发软,全身的重量都靠我支撑着。
我不想结束这场美梦,但怕再继续下去她的身体受不住,于是开始进入最后的衝刺,大开大合地撞击,她一下子叫了出来,下意识挣扎。
我牢牢桎梏住她,霸道地侵入至最深处,池水如海啸般翻来覆去,我们双双在欲海沉沦。
射完之后我仍舍不得离开,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停留在她裏面,我抱住她,头埋进她的颈窝,宛如回到母体的胎儿,感受母亲带给我的安全感。
这里是我的庇护所,在这裏世间一切痛苦离我而去,不用想也不用理会那些可怕未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