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遍她都不会离开。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她有什么理由为我这个纍赘停留脚步?
或许她厌倦了不讨喜的弟弟,厌倦了狭小发霉的小破屋,厌倦了一无所有的生活。
意识到这点的我拼命挽救,讯息传得密密麻麻,好像要将以前欠她的都补上,而她则仿佛在报復我,几天才有一条短短的讯息。
我的赎罪终归是晚了,某天之后,她的终端再也没有上綫。
我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寒风吹落最后一片枯叶,光秃秃的枝干铺上薄雪。
等到夺命的凛冬降临,无情的霜雪埋没了仅余的温暖,一呼一吸间只剩下麻木。
她抛弃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