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谨慎的择字发言,「其实我们没负债……地是我外公送我的,他那个年代挺便宜的,而且外公和舅舅们赚钱把贷款都还了,至于建园子嘛……我投资有赚点小钱,不然怎么能五年没工作呢是吧?」
「你还没有固定收入,投资有赚有赔,怎么能胡乱挥霍?」王簥板起小圆脸教育他,歪头想了下,随即拉着他的手开心提议:「公证啊,登记完了请亲近的家人朋友们吃顿饭就好,既省钱又能彰显关係,不是很好吗?」
顾孟禹不想这样,他想要给她一个盛大又正式的婚礼。
两人的意见分岐,消弭于外院的荷塘边。
顾孟禹被他的小新娘绑了手骑在身下,那妖精明显爽翻又快没力气扭了,但他却还硬得很,不得不低头屈服。
最后,他们在外院的紫藤花亭,他们重逢之处,在他父母与姜予岚的见证下,登记结婚了。
王簥很惊讶,宁安市政府的服务这么好,公证结婚还能到府服务。
亲自到场的宁安市长呵呵笑了两声。
幕僚也呵呵笑了两声。
姜予岚将王簥拉到旁边说悄悄话:「簥簥,我怎么觉得有些过份巧合了?」
无论是他跟随她的脚步到宁安,宁安市近年突然急起直追的观光发展,还是他们在机缘巧合下的重逢……一切都巧合的像是背后有隻大手在操控似的水到渠成。
两人低声讨论了一会儿,王簥就被她婆婆借走了,姜予岚看向婆媳两人手挽着手的背影,一股极细微的狐疑浮上心头。
一切都来得如此碰巧。
番外三:
婚后一个月,王簥被拖着日日到处宣淫,被高潮淹没的恍惚间她在想,自己会不会被操死在他身上?
实在被丈夫黏的有些受不了了,她捺下性子跟顾孟禹说,她对工作室和姜予岚是有责任的,不能每天都陪他玩,他也该去找自己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就是跟妳玩。」顾孟禹理直气壮的打断她。
「……」王簥气鼓了脸,抱起电脑就往书房走。「不行,我陪你玩一个月了,今天必须把工作排好!」
「那明天我们就能出去野餐了?」顾孟禹毫不迟疑的起身跟上她,「即将开幕的渡假饭店有一片很美的花海,上次做的司康妳说喜欢,明天给妳做点带上,我们去体验体验?」
王簥停下脚步,回头便见男人慵懒恣意的笑,她踮起脚尖,伸手捏了顾孟禹的脸颊,义正辞严的哄他:「不行——排好时程我自然就要开始作功课,给客户做拍摄计画简报,你乖一点自己去玩,我再安排休假陪你。」
说完便果断抛弃他,将自己关进书房里。
顾孟禹一个人寂寞的玩了整天,平时怎么样也画不腻的水彩、看不完的书,现在不管哪样都半点提不起兴致,他甚至连内院都没出过,只是不停无脑的滑手机。
他好像明白闺怨少妇的心境了。
白白在书房外蹲了一天,就是没人理,最后只好闷头钻进厨房给他太太做菜。
晚上睡前,顾孟禹一脸憋闷的跟王簥说,他找了个工作,隔天要去上班了。
「咦?什么样的工作?」王簥边擦乳液边欣喜的问,「你喜欢吗?」
「喜不喜欢还不知道。」他平时一副懒散潇洒的贵公子模样,现在脸却苦的堪比闺中怨妇。「但妳都顾着工作不理人,我只好去问问舅舅,他的肥皂店有没有缺人。」
「真可怜——」王簥好笑的踩着拖鞋回床上,香香软软的小手搂住他的脖颈,「你明天乖乖上班,晚上回家陪你一起画画?」
「那妳亲自给我裱画纸吗?」
「顾孟禹!」
……
几个月后,顾孟禹越加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