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奶头被阿木嘬在嘴里,带着些微粗砺的舌头舔舐顶端的娇嫩时,酥麻又欢爽的愉悦,从那处泛开,蔓延到全身。
被吸吮时,又是不同的爽快,震震颤颤的愉悦麻痒,充盈全身。
朝朝沉溺在两隻奶子被男人轮流疼爱的快乐中,即使裙子被人推到腰上,内裤被人粗鲁扯下,露出白腻淫荡的屁股,她也只顾着用最娇的声音,颤抖舒爽的表达自己的欢愉。
直到被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捣进花穴里,她才可怜兮兮的察觉到不对劲。
「阿木等、等一下……」
身上的恶兽根本没有要理会她微弱的挣扎,也不像第一次那样等她适应,一入到最里头,他就粗鲁凶狠的往花芯撞。
「啊哈、啊哈……啊、啊啊……」
「轻点、轻点……呜呜……啊哈、啊哈……阿木……」
「呜呜呜——等等等一下——」
朝朝稚嫩娇气,被狠撞几次就哆哆嗦嗦的丢了,却没想到阿木根本不肯停,将她腿抱到肩上,又是一阵横衝直撞,撞得她泪珠颤颤。
「还敢想着换人吃饭吗?嗯?」
「呜呜不敢、不敢了……啊哈啊啊……到到到了呜呜呜——」她咬着手绷紧了双腿,又一阵激烈颤抖的高潮了。
任谁看到自己心上人衣裙凌乱的躺在办公桌上,一脸意乱情迷的嫣然,都会忍不住将人摁着往死里操的。
于是罗自珩忍着射意,咬牙狠狠凿弄一番,撞得她娇声颤颤、水声涟涟。
就连撞进她里头时造出的声响,也揉着水声。
他被她绞的要爽疯,越发凶狠的干她,半瞇着眼享受,她连续高潮时泪眼婆娑的求饶。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阿木……啊哈……轻点呜嗯……」
「不行了又要、又……别撞、别撞了……啊啊啊啊——」
朝朝哭的可怜,小嘴儿哆哆嗦嗦的颤着,小穴儿也哆哆嗦嗦的颤。
好不容易他肯退出来,将她抱下桌子,还以为他良心发现,却没想到,这坏人将她转了身后又摁回去。
朝朝双手艰难的趴在桌面,被迫高高翘起的臀儿,不知羞的在男人面前绽放自己的艳丽,股间一片湿漉、汁水淋漓。
「呜呜——」
她被阿木从身后……这么难以启齿的姿势入进来。
太深了。
他贯穿她的同时,可怕又直接的快感窜进大脑,窜遍全身,还没真正动起来,她就咬着肉棒丢了,浑身不受控的颤抖。
「看来姐姐喜欢后入呢。」
「啊啊、啊……你、你别乱喊……咿咿啊……」
英俊的恶魔双手扣住她的屁股,凶狠的驰骋起来。
「啊哈——啊啊啊、啊啊——」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呜呜……呜呜呜……」
远比先前可怕又深入的销魂欢愉,一波又一波的窜入,她被干的高潮不止,脑袋空白几乎要爽晕。
眼泪不受控的往外流,她除了呻吟,什么也作不了。
阿木却不依不饶,非要边撞边问她——
「朝朝不是喜欢听我喊姐姐?」
「姐姐就是在床上喊的,知道了吗?」
朝朝又丢了一次身子,下腹从没有过的酸胀感越来越重,她扭着身想避开他,却被人牢牢扣紧逮回去。
「等、等等等一下呜——」她慌乱不已的回头想制止他,却反被入得更深。
身后的凶兽不再深抽狠插,改以浅短的抽插,用更快更凶的力道侵犯她。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朝朝泪眼婆娑的胡乱哭喊,再也控制不住的达到极乐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