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百迭裙内,俐落拉开亵裤繫带,那鹅黄布料立即没了骨气,软倒在她脚边。
上衫被那大手穿过,里头同色抹胸被拆去,零落可怜的掉在地上,胸前两丸明珠隐约从菲薄藕粉色衣料里透出来,上衫襟口鬆开,露出一抹凝脂艳色。
衣不蔽体、凌乱不堪。
那手的掌温烫得她娇喘细细,几乎要软倒在爹爹怀里。
「让妳停了么?继续念。」
「玉不……啊……琢……不嗯呃、不成器……」
黝黑粗实的大手,一上一下,揉着她的乳儿和大腿。
一圈一圈的,磨人的,里里外外的摩挲。
粗砺指腹烫人得很,将她两处雪肤,仔仔细细的揉出娇艳诱人的红晕。
「啊哈、啊哈……爹爹……」
「撒娇卖痴也没用,今日得好好罚妳一场。」裴横在她幼嫩敏感的耳边轻喃,末了更是伸出舌头细细舔弄。
扰得她骚麻不已、呜嘤连连,更难定下心神读书。
「爹爹、爹爹……啊啊……」
「爹爹……别、啊哈……别揉了……呃哼……」
「继续读。」
「……玉、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呜嗯……不知义。」
「玉不、玉……嗯哈……」
俏生生的小奶头猝不及防被人隔着衣衫拧住,她踉跄了下,又被爹爹扶正。
「玉怎么了?」
耳朵让人咬了一口,细微刺疼后竟是一阵酥痒。
「玉、玉不琢……不成器啊哈啊咿……」
那大掌撩开了上衫,指尖抠骚奶头,酥得她惊喘连连、软了腿儿。
而后两隻奶头受人轻薄,拧揉扯弄、肆意把玩,裴玉璜只能哼哼呀呀的软在父亲怀里任他雕琢,根本看不进半字。
待她父亲玩尽兴了,又掐疼了她的臀儿,指责她偷懒耍滑。
阿奴委屈的又开口继续读,没一会儿,她爹爹又在她身上造作不休。
磕磕绊绊、支支吾吾、哼哼啊啊的读完三遍,小阿奴稚嫩紧緻的花唇都包不住淫水,腿间秘处整片泥泞。
她乖乖读完书,爹爹赏她吃酒,宽实的唇儿贴了上来,安抚似的啾了她好一会儿,随即舌头攻城略地的侵犯,破开她的齿关,逮住她的小舌舔弄。
阿奴鼻间尽是父亲的气味,干燥温暖,厚实沉稳的男人香。
爹爹时而将她舌头勾出去轻吮,时而与她舌头缠作一处,酒香四溢,缠得她头晕目眩、娇喘连连,吃不进的酒水,便从嘴角往下流。
一回酒吃完,阿奴已是醉意蒙蒙、眼神迷离,一双藕臂攀上裴横,娇声颤颤。
「爹爹、爹爹莫玩了……快入了阿奴罢。」
裴横亦是忍的难受,将女儿抱到轩窗旁的贵妃榻上,像隻猫儿似的雌伏在他身前。
少女浑身凌乱的趴在一片藕粉中,两丸明珠被压在褥垫上,可怜兮兮的撅着臀儿,菲薄的布料里,隐约可见藏于内里的腿形。
裴横撩开裙襬时,小姑娘的穴儿已湿透,犹如清晨受了露水眷顾的芙蕖。
「阿奴真真是个色娃娃,让妳读三字经,也能湿成这样?」
他边打趣阿奴,边急不可耐的撩袍拆带,草草的褪了裤头,扶着胀疼的鸡巴一推而入。
「啊啊——」
葱白衣袍迭进一片藕粉中,布料衣带随着动作飘飘扬扬。
阿奴的臀儿被爹爹虎掌扣住,肉棒凶狠贯穿身子,进进出出、急急切切,身后人入得极深,没一会儿那销魂蚀骨欢愉便自那处而生,霸道四窜、浸透了骨髓。
阿奴去了两次,见她爹始终没完没了,便哭哭啼啼的求饶。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