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根本没带衣服进来!
外头的浴室虽大,却不像她房里的小浴室那样东西齐全,没衣服也没浴袍,她只好喊小衍子来救驾。
「崔——衍——」
「拿——本——宫——的——睡——衣——来——」
她停下来等了一阵,没有回应,只好沉腹扬声,再喊一次。
这奴才不及格,回头定要罚俸半年才是!
小鹅写的那些bl里,即便是配角,但凡是个千金或娘娘入浴,那婢女肯定是要守在门外听吩咐的。
过了一阵子,浴室门才被打开,一隻麦色大手探了进来。
吴思榆困难缓慢的移动,才刚接过衣服,浴室门就被关上。
这时才看清,崔衍这臭直男给自己拿了什么衣服。
一件看似宽大的t恤和一条内裤。
没了。
崔衍那笨蛋是按他自个儿习惯准备的是吧。
边嘟嚷着边困难的套上衣物,吴思榆有点苦恼的盯着镜子瞧。
虽说,那t恤长度能勉强构着大腿中缘,看起来应该不会曝光,但胸前的那两点,会不会被看见啊?
她左看右看,好像还行,只有胸部的轮廓隐约透了出来。
检查过后安心了,她便摇摇晃晃的踩着企鹅步去开门。
崔衍等在外头,听见声响便望过来,吴思榆怕春光外洩会尴尬,大声喳呼着让他速速送她回房吹冷气休息。
少年看起来也洗过澡,一身干净清爽,他乖巧顺从的弯身将她抱起,稳稳往她房间走。
「咦,你在我家还有留衣服啊?」
「上次生病在妳房间睡觉没睡衣换,姨母就帮我买几套备着。」
「喔。」这确实是她妈会干的事。「那为什么只买给你,我也要新睡衣!」
吴思榆一边碎碎念,一边指使表弟走快点。
「欸热死了,你怎么走这么慢啊?没力了是吧?」
从浴室到她房间,不过几步路的事,崔衍却走的比先前还慢上许多,吴思榆当然先笑为敬。
「弱鸡耶!」
「我做牛做马这么久,走慢点怎么了。」崔衍可怜兮兮的扁嘴,「没良心的女人。」
抱怨归抱怨,崔衍这个姐控还是将她服侍的很好,进了她房间,冷气已经开妥,她被稳稳的放回床上,而他坐在床沿,低头翻找医药箱的药品。
吴思榆懒洋洋歪在床上,瓷白腴嫩的一双腿儿,理直气壮的跨在崔衍腿上。
她闭上眼,不甚认真的听着冷气闷声运作的声音、崔衍翻找药品的声音,竟然有种温馨宁和,令人心安的感觉。
舒适的令人昏昏欲睡,她任由崔衍摆弄,没注意到t恤下襬因为她的动作,掀开一角,露出灰蓝色的蕾丝。
菲薄的上衣被浑圆奶儿撑出诱人弧线,上头某一处,甚至有两个隐约而小巧的凸起,崔衍想起,方才抱她时,指尖隔着衣料碰到奶儿边缘时,那两个小点也是如此敏感的翘起身子。
粗心大意的姐姐,究竟是太相信他,还是单纯不把他当男人看?
崔衍低眸瞥了眼怒胀竖直的肉棒,上药的动作也越发温吞缓慢。
处理好伤口,他取来凝胶,仔仔细细、手劲温柔的擦在瘀青上,再以指腹仔细将药效推进皮肤。
「唔……怎么凉凉的?」
「瘀青不擦药推散,明天妳会痛死。」
吴思榆闷声哼了下,充作回应,连眼睛都懒得张开看一眼。
她若是睁眼,就会看见崔衍炽热而充满慾念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一截灰蓝色。
温热的大手从膝盖週边,再到小腿,仔细而缓慢的揉弄,不知过了多久,那手竟是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