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而出,睡裙胸口的珍珠扣全开,羊脂般的奶儿晃得可爱,教楚怀瑾忍不住干得更狠。
粗实硬长的肉棒不知倦怠,一下一下野蛮的撞进嫩处,闹得她娇声唧唧、乳浪连连。
忽然门外传来开门声,硬生生惊醒销魂蚀骨的欢愉。
「阿瑾、阿瑾!」宋予希那隻人猿在门外瞎嚷嚷,「怪了,锁什么门呢?」
被吓坏的宋予乔浑身绷得死紧,就怕刚才自己难以自抑的声音被弟弟听去半分。
她瞬间的激烈反应,令人猝不及防,竟硬生生将楚怀瑾绞洩。
门外的猿声还在纠缠,他却不顾她的推拒,压在她身上,享受欲仙欲死的欢爽,绯红脖颈往后仰起,从紧绷的喉间里,滚出沙哑的呻吟。
「你、你快回话!」她用气声吼他。
刚洩身的年轻男人浑身媚态,鬼斧神工刻出来的一双眼,妖冶慵懒地睐她好一会儿,才勉强开了金口,把门外那隻人猿打发走。
她对外头的动静高度警戒,直到客厅传来关门闷响,才鬆了口气,回头面对这不伦不类的状况。
明明就射出来了,还硬要堵在她体内不肯走。
「你出来!」
「不要。」楚怀瑾懒洋洋的用手将前额的髮往后梳,「我不高兴,姐姐好卑鄙,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见他慢悠悠的把t恤脱掉,自己却还被他骑在身下,宋予乔有种大难临头的不安。
「再来一遍。」
「没把姐姐爽哭,今天就别出门了。」
……
那天他们还真没出门,楚怀瑾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抓狂,弄哭她还不肯休停,她被操洩好几次,床单又皱又湿,和她同样狼狈不堪后,他才肯放她休息。
事后,宋予乔气得哭着抡拳揍他,他却满是无辜的解释。
「清晨是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半睡半醒间发现姐姐抱着我睡,怎么忍得了?」
宋予乔怪不得他,只能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
肯定是前阵子都睡在他房间,身体养成了惯性,有了这次差点被捅破的教训,自己肯定能警醒些。
殊不知,接下来的时日里,一週七天,她少说有四、五天,是在楚怀瑾床上醒来。
她怕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
无奈缠着宋予乔的那隻艳鬼,昳丽俊美,时而霸道任性、时而温柔小意,还很爱撒娇,勾得她意乱情迷,常常顾不了宋予希就坐在客厅,与他先后进了厨房,将人抵在冰箱旁的墙面上,亲个痛快。
两人还会背着宋予希,偷偷摸摸的接吻、拥抱,偶尔甚至胆大妄为到,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爱。
后知后觉的宋予希,终于也察觉有些不对劲,某天晚餐时大声喳呼出来,问楚怀瑾什么时候有了睡觉锁门的习惯。
宋予乔几不可闻的颤了一下。
待到楚怀瑾笑着反问,他什么时候能养成进别人房间要先敲门的习惯,让话题不了了之的揭过,她才悄悄鬆了口气。
宋予希不知道,自家亲姐每夜都衣不蔽体,和他同学缠在一起酣睡。
宋予乔不知道,后来,就算她安安稳稳的睡在自己床上,他也会潜进她房间,把人偷回来。
这天清晨,又是半梦半醒之际,她听见楚怀瑾性感沙哑的哼声。
「嗯?」
脑袋还昏沉着,她已被箍住腰肢,桃臀也让人掐住一边。
「姐姐不好好睡,蹭我鸡巴作什么?」
说的无辜,手上的动作却是将她扣得更紧,上下磨蹭,胡闹起来。
宋予乔抬头望去,只见他脖颈绷直、喉结滚动,闭着双眸,温软的唇微启,难耐地哼喘。
难以形容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