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顺儿要抛下我。」
「我很伤心。」
「这世上无人要我……就连上天怜惜赐给我作伴的顺儿……」
他红着眼圈,一面说,一面爱怜地抚平她因为被扼住喉管而纠结的眉心。
「连你都不要我了。」
「但我又很欢喜。」
「原本我还得顾忌顺儿年幼,怕吓坏了你,只敢缓着来。」
「这下子,我可是有充足的由头……」
容景安低声轻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子,让饱含情慾而沙哑缠绵的话语,随着呼息,毫无遮掩地钻入她心里。
「操开顺儿的小屁眼,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故意撂下狠话吓他,容景安就要他害怕、难受,不再顾忌怀里的孩子是否排斥男人,便迫不及待地碾上觊觎已久的红唇,辗转反侧地嚐。
他就不该温柔以待。
上回就应该入了他,折了他的腿脚锁在床上,收作禁脔,哪儿都不让他去才好。
「呜呃……」
他吻得急,急得有些粗鲁,磨伤了她,也磨疼自己,全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反倒像隻受伤累累的困兽,遮掩伤口、故作坚强地争夺。
王其微的心软塌成一团泥,被他揪得死紧。
她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困难地绕过他的宽肩,将她高大美丽的兽抱入臂弯里。
嘴唇上凶狠的掠夺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惹人心怜的纠缠。
小小的方寸之地,被他来回而反覆地汲取,像是嚐不腻,又彷佛是要确认她的诚意,几次深吻后,都非得在她嘴角盘旋、非得她主动要他,才肯餵进柔软香甜的舌。
两人唇齿间银丝牵连、气喘吁吁,她吃了太多,满嘴都是他的香气,脑袋氤氲迷离,四肢都卸了气力。
她被他单臂抱起,晕晕忽忽地软在他肩上,楚楚可怜地攀缠着他。
碧纱橱到御榻,对他而言不过几步之遥,才这么几步功夫,他便能将平日体面端方的宣徽南院使,玩成衣衫不整的淫奴。
玉带、乌靴、幞头,七零八落扔了一地。
乌髮尽散,与他的青丝相缠。
他的大伴骑在腹间,裤头鬆落,亵裤露了一截,素足只剩一隻还套着罗袜,整张脸靡丽绯红,喘得可怜,犹不知收敛,缠着他讨要甜汁。
繫带扯落,容景安欲将紫袍褪去,搂着他要引出衣袍时,那手下触感并非皮肉,他生了疑心,将中单扒开一看——
纤细幼嫩的一片凝脂上,捆着重重阔带。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王福顺,妳死定了。」
「陛、陛下……唔嗯……」
喜怒交错地扣着她后颈,强势凶狠地攻城略地。
随着阔带一层层地被拆下,矮小、瘦弱、满是伤疤,实在算不得美丽的娇躯,在他眼前显现。
褪去厚袍布料的她,令人心惊的纤弱,背上几道旧伤疤,让容景安不由自主忆起过往,这丫头为他在后宫挨了多少罚、受了多少折辱。
震怒过后,满满的怜惜浮上心头,将小姑娘抱倒压在身下,她的青丝散在月白色江宁织造素缎褥上,小脸布满醉人红晕,眼圈嫣然湿润,朱唇微启,轻喘不已。
容景安将自己埋入她肩颈,热切粗鲁地将皮肉含进嘴里嚐,闹得她直哈气。
过往总是诱得他乱了分寸的奶味儿,馥郁芬芳的充盈于四周。
她可怜黏糯的哼声,好听极了,甚至轻易牵动他身下的慾兽,泌出一股股汁水,让那处也变得湿黏黏的。
还想听更多。
玉手挑起她胸前幼嫩嫣软的蓓蕾,那蕊儿粉嫩得不像话,那孩子更是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