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大脑好像清醒了点,忽然问:“我这么做是不是挺傻的?”
喝醉了酒的人思维跳脱,楚山野想了一会儿,勉强跟上了他的节奏:“你的意思是,你把票给别人这件事吗?”
顾轻言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捏着被角的线头:“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没有添麻烦,这才多大点事?”
楚山野「哎」了一声:“你这不是傻,这是善良。”
“你就是很善良,见不得粉丝在门口崩溃大哭。所以才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这本来就没错。票是我给你的,没偷没抢,给你就是你的,你怎么用都行。”
他说到这儿时顿了下,轻咳一声:“对了,你和她说你也是粉丝,你是我们队谁的粉丝啊?我怎么不知道?”
楚山野几乎是靠着衝动带来的勇气才问出了这个问题,问完就后悔了。
他听得见自己心又开始乱跳,带着点期翼,更多是忐忑。
如果是别人的话,倒是显得这个问题有点自作多情了。
可是,可是……
顾轻言眼睫轻颤,动了动唇:“是……”
楚山野克制不住地凑近,想听他说是谁,却没听到下文,一抬眸,发现那人睡着了。
呼吸清浅地落在他的耳边,让他又气又笑,半晌有些无奈地起身,狠狠地将被角一拽,把人露出的锁骨遮上。
顾轻言穿他的睡衣还是大了很多。
但……
楚山野垂眸,想在他额上落一个晚安吻,纠结了半天又放弃了。
现在还没确定关系,但他们来日方长。
他轻轻将卧室的门关上,走下楼梯时杜兴贤已经开始了第二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