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低声道:“你……”
楚山野抬头,一双黑眸中满是单纯:“哥,怎么了?”
没怎么。
“你刚才不是不开心吗?”顾轻言咬着牙说,“现在看来你好像挺开心的,那我走了。”
“别啊。”
楚山野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刚才我是有一点点醋,一点点,看见你就不醋了,再给我抱一会儿。”
“是因为我没有帮着你说话你才不开心吗?”顾轻言问他,“刚刚在餐桌上不是有意要针对你,只是觉得……不要在餐桌上讲事情,或者训小孩。”
顾轻言的妈妈特别喜欢在餐桌上审判顾轻言的成绩。
所以每次他都有点抗拒在家里吃晚餐。
就好像这一天中除了晚餐时间,再没有其他的时刻可以聊「成绩」这件事了一样。
所以他本能地不想在餐桌上进行那样严肃的话题。
“好,我记住了。”
楚山野揉了揉他的背,柔声道:“但我不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安抚队员本来是我的事情,可我没做到,你做得比我好,让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称职。”
楚山野有些窘迫地摸了下头髮:“哥,辛苦了,是我不对,又让你操心了。”
顾轻言摇摇头,低头吻在他的唇上。
楚山野呼吸一滞,搂着他腰的手臂倏地箍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怀抱里一样。
其实顾轻言知道他在打什么小心思。
下面人太多,太吵,楚山野所谓的「整理训练笔记」,也不过是笃定顾轻言会看出他的小情绪找到楼上,才终于偷到片刻独处的闲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