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哥你能不能每天都给我留作业啊?”
楚山野现在看这些英语阅读都觉得顺眼得不得了。
如果做题能让他每天中午都见到顾轻言,那他很乐意做这些晦涩难懂的题目。
顾轻言笑了,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你不是不愿意学英语吗?”
“这又不一样。”
楚山野趁他没有防备,忽然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下,而后立刻嬉皮笑脸地向教室的后门跑去,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抵在额头上,对顾轻言行了个痞里痞气的礼:“哥哥辛苦了!”
顾轻言怔在原地,看着少年嬉笑着消失在教室后门,这才回过神来。
他轻轻碰了下刚才被楚山野蜻蜓点水一样亲过的脸颊,被烫到手了似的倏地将手放下。
小时候楚山野没少用亲脸的方式表达他的开心,而那会儿顾轻言只有被小狗撒娇示好的感觉。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的心莫名越跳越快。
“我最喜欢你了。”
顾轻言高考结束的那一天中午下了大雨。
他妈妈给他约的送考司机堵在了路上, 等到他家门口都不知道得几点了,可能会直接错过最后一门考试。
楚山野放高考假,原本想出来送送顾轻言, 无意间听见顾轻言妈妈打电话和司机的谈话后, 默不作声地从衣柜里拿出了两件雨衣,径直敲响了顾轻言家的门。
“哥,走吧……”他往楼下歪了歪头,“我送你。”
“你?”
顾轻言愣了下:“你怎么送我?”
“我骑摩托啊……”楚山野说,“刚满的十八岁,刚好能骑摩托, 这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