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甚至付车费的时候还多给了他10块钱,就当是他帮忙搬行李的辛苦费。
“败家孩子……”顾轻言说,“聊天都能把十块钱聊出去,你自己挣的钱不心疼?”
“不心疼,那个叔人还挺好的嘞。”
楚山野带着顾轻言找了一块空地,将背上背着的包放在地上:“他告诉我这里人比较少,晚上看日落的时候太阳不会被山挡住。”
他一边和顾轻言说话,一边动作利落地将帐篷和天幕从里面掏了出来:“我觉得海上落日应该会挺好看的。”
“需要我帮忙吗?”顾轻言走到他身边蹲下,“这些都怎么组装啊?”
“很简单,我教你。”
楚山野从他爸那里学来了全套的帐篷组装方法,手把手地教顾轻言怎么分辨帐篷各个部位的零件,又带着他将天幕支了起来。
两人忙活了快一个小时,太阳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晒得沙滩好像在发光一样。
顾轻言在胳膊上拍死了一隻蚊子,刚用湿巾将手擦干净,一瓶花露水就递到了他面前。
“喷喷这个……”楚山野说,“幸好我带了,我记得你特别愿意招蚊子。”
顾轻言确实是很招蚊子的体质,小时候楚山野拽着他晚上出去玩,他总是顶着一腿的蚊子包回家。
因此他夏天晚上出门的时候总是会在家里安排上防蚊贴防蚊手环和花露水三件套,只是今天早上醒得太早才忘了海边也有蚊子这码事。
顾轻言喷了花露水,看着楚山野忙前忙后地给两人收拾出来一个像模像样的小营地,轻声道:“是长大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