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人病了,顾轻言连胆子都比之前大了不少:“又白买了。”
楚山野虽然之前也猜到了,但听见顾轻言亲口说出来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又觉得有些窘迫:
“没事,以,以后还能用,最重要的是现在你得把病养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说完,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但……亲亲还是可以亲的。”
“亲?”
顾轻言觉得自己现在说话好像有点费力气:“不怕被传染吗?”
“不怕。”
楚山野说完立刻付诸了行动,向前倾了倾身子,将一个吻印在了顾轻言的唇上。
他的唇正因低烧发烫,恰好楚山野的唇很凉,让他下意识地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这个吻,近乎迫切地想让楚山野给他更多的爱。
“病就病了,又不可怕……”一吻结束,楚山野的声音有些低哑,“和你一起做什么都行,我不在乎的。”
i do(一) 我爱你,哥哥。
今年kpl打冬冠的时候正好赶上顾轻言跟着导师去省外交流。
ngu的中单宋如修正式退役, 转去幕后做了数据分析。孔宁成为了ngu的新中单,刚打的那几场在热搜和贴吧被人骂得狗血淋头,本来不是他的锅, 也被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硬安在了他头上, 甚至还有人私信他让他退役。
但是孔宁是个很不把其他人当回事的人,每天照旧抱着他那个老旧的中古游戏机低头打游戏,俨然一个合格的网瘾少年。
之前他隻给顾轻言留过联系方式,顾轻言看见网上的节奏后还去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