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险些跪地,他有力的臂弯捞住了她的小腹。
谁能想到猫毛蹭他的胸膛,离开“犯罪现?场”前,陈佳玉明明拈掉他肩膀上一根长发。
“是啊,好彩张维奇懂急救知识,”默契归位,陈佳玉放下咖啡杯,翻开右手腕,在周乔莎眼皮底下一点点撕开老虎帖,暴露纹身盖不住的狰狞疤痕,“上一次手腕受伤,也是他送我?上医院,你爸爸特地吩咐的。”
钟嘉聿眉目舒展,隐有笑意,不知笑周乔莎小题大做,还?是赞许陈佳玉的机灵。只要不皱眉,就是安全信号。
周乔莎气急败坏,双颊刚刚淡去的中暑红晕复又上头?,试图找出破绽,“我?爸爸为什么不自己送?”
陈佳玉唇角的弧度成了讥嘲,冷冷道:“你见过逃逸司机回头?送受害者上医院吗?”
周乔莎哑然一瞬,逻辑与信仰遭受冲击,脑海一片狼藉。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爸爸是肇事者?”
陈佳玉的腕伤是周繁辉的杰作?
“不可能!”周乔莎的亢奋转向另一个方向,带着愤怒与惊恐,“我?爸爸不是那样子的人!”
她只差直接说陈佳玉诬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