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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忠难把那碗饺子自己吃了(味道还可以)就折回了卧室把她抱着,她自然而然就“寄生”在他身上,黏在他身上,长在他身上。
&esp;&esp;偌大的房子只有翻书的声音,但一边身体被她侵占了,他只能单手翻书。
&esp;&esp;他的注意力自然不能全然放在书里,她像个岛一样压在他身上,要把他拽下海里。
&esp;&esp;明明那么轻?
&esp;&esp;她突然扭了一下身体,本来他的手臂卡在她胸的中间,这么一扭,乳粒透过薄薄的t恤蹭过他的上臂,夹在他腿上的一条腿膝盖顶上了他的阴茎,他忽然浑身一抖,本来就是勃起的状态似乎更膨胀了。
&esp;&esp;简直像鬼上身僵硬不得动弹,理智还紧绷着但精神已经破了,说到底他在罪恶些什么?因为又一次让他回想起因果被他杀死的无数次?因为自以为能控制事情发展却失控了让她遭遇那样的事?因为自己其实和令吾没有区别?
&esp;&esp;他把书放在一边,转过头来盯着她看起来确实睡得沉的脸,一如当初他无时无刻不在她身后监视她那样的眼神,像能烧穿一个洞。但她无动于衷,如果不是静谧的空气中有她的呼吸,也许和死了没两样。
&esp;&esp;忠难那只绷紧了神经的手摸上她的大腿,大拇指挤进双腿之间的缝隙,下了最后通牒似的威胁说:“把眼睛睁开。”
&esp;&esp;静。
&esp;&esp;他把手从t恤里面伸进去,从她盈盈一握的腰攀到她的乳,握着那奶酪似的乳一掐,她只皱了皱眉,不醒。
&esp;&esp;雷一样的翻身,她终于从他身上掉了下来,扑通一下,她盖着他的影子,全身都躲在他的影子里。
&esp;&esp;他开始装不了冷静了,气息紊乱,但沉睡的因果何其无辜的脸颊让他无从下手。
&esp;&esp;“你看到我活着难道不是很开心吗?”
&esp;&esp;“我给你选择了,你也不想回去了,不是吗?”
&esp;&esp;“我不强迫你爱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我没有去任何地方,你还是逃避?为什么?”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
&esp;&esp;“你不会连猫都不想装了,直接演一个死人吧?”
&esp;&esp;她好像接受了这个提议似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
&esp;&esp;忠难突然抓上她的肩膀,惶恐地盯着她:“开什么玩笑……”
&esp;&esp;这是她最终的办法?无法抵抗无数次重复而可悲的人生,无法死去,无法让谁死去,所以直接放弃了人的身份?
&esp;&esp;她柔软而可随意摆弄的身体就像在告诉他,你在她身上做任何事都行,无论是强奸还是分尸,她都不会醒来了,确切来说,她主动死亡了。
&esp;&esp;他欲张口,可是说什么?该说的都说过了,道歉、求饶、埋怨、劝告,她本来就什么都不要,她就想死。
&esp;&esp;假设他也不要她了,她也不会求的,她只会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裹起来,因为害怕自己的死亡会导致一切都重来,她还会勉强吃点东西,然后等待时间消除这个诅咒。
&esp;&esp;“你不要我了?”他只是轻轻晃动她的肩膀,但她就像个果冻一样滑动着。
&esp;&esp;“小因啊……醒来啊,我不逼你了,我们逃走吧,谁也找不到我们,不上学了,没有那群欺负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