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林羽说话就听，我的话没用？”
&esp;&esp;“……”岁岁在出神，林时就差放个钩子把她一块抓到天花板上了。
&esp;&esp;这套监控设备造价之高，记录可保存十年以上，根据设备标签上写的安装时间，五年前购入的设备不可能只有去年六月到现在的监控文件。
&esp;&esp;怎就这么巧，她恰好想一看这层楼去年四月发生过什么，偏偏查不到。
&esp;&esp;一个大黑影子踩着闷响向她靠近，她一抬头，重装守卫遮住头顶安全指示牌的灯光，站在她面前。
&esp;&esp;岁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盯着金属包裹的庞然大物，全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esp;&esp;林时立刻在频段里接话。
&esp;&esp;“和他打招呼。”
&esp;&esp;他的镇定也给了岁岁一些勇气。
&esp;&esp;岁岁：“嗨。”
&esp;&esp;“问他厕所在哪里。”
&esp;&esp;岁岁：“太黑了，我找不到女厕所……”
&esp;&esp;对面的金属义眼盯着她反复扫描，最后他抬起改成榴弹发射器的手，指向岁岁身后某个方向。
&esp;&esp;岁岁爬起来朝那走。
&esp;&esp;“不要回头，他走了我会提醒你。”
&esp;&esp;岁岁听到这，忽然转身，守卫举起另一只手的枪支，以示威慑。
&esp;&esp;她鼓起勇气：“请问——走路可以轻一点吗？你脚步声太吵了，我一晚上没睡好。”
&esp;&esp;林时：“嗯？”
&esp;&esp;守卫向她走来，依旧是沉重的步子，金属腿一步一击。
&esp;&esp;“你当然可以去厕所，”守卫开口说话了，“再等一天，两天，他们为你插上导尿管，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烦恼了。”
&esp;&esp;岁岁转身就跑，差点没哭出声来。
&esp;&esp;“这么害怕？”
&esp;&esp;“不许偷听我尿尿！”岁岁用厕纸擦眼泪，坐在马桶上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林时的声音带着电流嘶嘶的震动，像杯热摩卡。
&esp;&esp;“我需要说些什么哄哄你？比如……你尿尿的声音挺可爱的。”
&esp;&esp;岁岁惊恐地从厕纸后露出眼睛。
&esp;&esp;“听林羽说，他们给了你很丰厚的报酬？啧，这点儿小恩小惠就把你骗来了。”
&esp;&esp;“才不是……”
&esp;&esp;“还说不是，第一天吓得腿发软回到家里，第二天不告而别还去？”
&esp;&esp;“没有……”岁岁小声凶回去：“我是为你们才来的！”
&esp;&esp;林时沉吟片刻。
&esp;&esp;“冒着被插尿管的风险，特意来看看我们去年救了哪个女人？”
&esp;&esp;岁岁捏紧拳头，气得深呼吸许久，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esp;&esp;“不帮了，你们就该在听证会上被当庭羁押！”
&esp;&esp;“我没听错吧？”林时笑出声，“听证会不具备‘羁押’别人的条件，岁岁小姐。”
&esp;&esp;林时是懂得如何终止对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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