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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在这个床上,放不开来,为了不制造出“噪音”,祝听馀只能缓缓地ch0u送。
但即使是浅波涌巷,一阵一阵的回荡,也让杜颂唯慢慢攀升上了ga0cha0,快要到的时候,她紧紧地箍住了祝听馀的肩。
祝听馀感受到了她的力量,像是得到了什么号令一般,随后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意识。
两人很快一起到达了顶峰。
余韵中,杜颂唯满足地趴在祝听馀x上,他s完后,整个人都在喘着粗气,可想而知,刚刚他忍得是有多难受。
这一场要努力控制声音的xa,对于祝听馀来说,即是欢愉又是折磨,完成后,他浑身都是汗。
随着一阵起起伏伏后,卧室内恢复了平静。
两人将各自的身t清理了一番后。杜颂唯躺在床上,将薄被盖在x前,她看着祝听馀全身ch11u0地下了床,窗外的光打在他身上,双腿间软趴趴的长物摇摇晃晃。
“我去喝点水。”祝听馀说着,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
杜颂唯也觉得喉咙g得难受:“我也想喝。”
“那我倒一杯来给你。”祝听馀说。
杜颂唯点了点头。
祝听馀出去后,杜颂唯的笑意终于忍不住了,她闭上眼睛,享受ga0cha0过后的舒适。
可是窗外的光线过于刺眼,她只好拿起薄被捂住x前,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她重新躺回了床上,老床发出了响亮的“吱呀”声。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外的脚步声响起,杜颂唯睁开了眼睛,看着祝听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平静地将水杯递给她。
她坐了起来,一只手还撑着x前的薄被,将水喝完后,杜颂唯将杯子搁在床头上,接着又躺了下去。
“睡吧。”她看着着他说。
祝听馀站起了身,倏地掀开了她的被子,分开了她的腿,接着迅速上了床,整个身t挤在了她的腿间。
伴随着床发出巨大声响的,是杜颂唯的笑声。
她身上不着寸缕,双腿被分开后,她的y贴着他温热的腰。
“现在这个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祝听馀撑在她身上,r0u着她的nzi。
“对啊。”杜颂唯笑着说,“我爸我妈睡眠较浅,在这边他们睡不着,就回优墅那边去了。拜清在津港有自己的住所,也就回家住去了。”
“这么说,很早以前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祝听馀问着,拇指用力刮过了她x前的y疙瘩,下腰也重重一击,一根y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x口。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杜颂唯却推了推他,笑着说:“不要了吧,没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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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听馀扣住她推拒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他腰部的鲨鱼线,杜颂唯0得趁手。
“你放心,我准备了。”祝听馀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杜颂唯略有些吃惊,但他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趁着房间内暧昧气氛未散,再来一次也未尝不可。
然而,当她的手刚要伸进他k子里时,他却坐起身来,将她的腿一左一右分开。
杜颂唯顺势弓起了后腰,双手举过头顶,搭在枕头上。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顺着自己大腿根部缓缓下滑。
她那微张的x口,那一圈泛着浅红的xr0u,看起来su软极了。
祝听馀伸出手,覆在了那小小的开口上,保持着一根指节的距离,感受着从那个开口的冒出来的、来自杜颂唯t内的热气。
他t验过那里的热度、sh度以及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