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区长听后,轻轻摇头,发表了自己不同的意见:“这样太慢了,估计忠县那边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在场上,许多人都很清楚皮书记和喻区长不太对付,因此都沉默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被反驳了一次的皮书记,还能暂时保持着好涵养,又提议道:“那我们就汇报给中央政府,争取上面的支持。”
而喻区长再次摇头,语气有些无奈:“中央财政部门的资金调转,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快。”
连续被反驳了两次的皮书记,脸se开始显得有些不悦,眉头紧皱,显然是对喻区长的态度感到不满。
如果不是因为祝听馀在场,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言教训这个傲慢的老nv人。
他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喻区长,令会议室内气氛骤然变得紧张。
就在这时,傅区长突然打破了沉默:“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直接从你们渝中区的财政局里面出吧,反正你们渝中区最有钱!”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显得尤为突兀。
傅区长突然的发言,让原本已经紧张的气氛更加压抑。他语气强y,这种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使得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剑拔弩张。
果然,喻区长瞬间竖起了两道眉毛,她的脸se也变得十分难看,正要开口说话时,毛叔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傅区长,如果各区县真的还有可调用的资金,我们也不至于连祝书记订婚的重要时刻,都要用来商量这件事。”毛叔素来有威信,他话一出,起居室内的气氛立刻缓和了下来。
毛叔转过头,向一直沉默的祝听馀投去温和的目光。
“祝书记,您有什么看法,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一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祝听馀身上。
祝听馀今天一身盛装华服,增添的贵气,将平时的谦和感削弱了几分,此刻宛如众星捧月,所有人都在静待他的发言。
“八月份,我去调研考察时,路过泌江。当我看到涪南区一带的沿江堤坝时,深感欣慰。”
祝听馀缓缓说,脸上带着一丝赞赏的微笑,“那些堤坝保养得非常好,可见当地政府工作人员的用心和负责。”
认真听着的众人,思绪都被他的话所牵引。有些人露出了不解迷茫的神情,有些人却是面se苍白,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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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祝听馀继续道:“我记得,涪南区每年都有一千万的堤坝修缮经费,而今年的这笔款项似乎还未动用,那就先挪给忠县应急吧。”
此言一出,众人如梦初醒,除了祝听馀本人,无人曾考虑过这笔款项。而那位成功拿到拨款的忠县县长更是内心激动了起来。
突然,傅区长霍然起身。
“祝——祝书记,您调走这一千万,我们涪南区怎么办啊?泌江您是知道的,每年泛n成灾,我们的堤坝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很是紧张不安。
祝听馀坐在那里,面对傅区长的质疑,他沉声说:“涪南区全段的沿江堤坝我都看过,再使用一年都是不用担心的。”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让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山城的各位领导心里都明白,祝听馀虽为人谦和,但在工作上,也颇为强势。
尤其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策,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可——可祝……”
“傅区长啊!”
这时,皮书记出声打断了傅区长的话。
“咱们知道你为涪南区的百姓着想,但现在忠县那边事态更为紧急不是吗?咱们应该好好配合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