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他哼着那首熟悉的歌,旋律轻快,清理完了一切。
孟郡诚再次回到了床上让杜颂唯安然面向自己。她的脸庞宁静祥和,呼x1平稳如常。他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心跳与呼x1,自己也渐渐有了困意。
他闭上双眼,深深地呼x1着属于她的独特气息,然后沉沉地睡去。
在梦中,他和杜颂唯一起漫步在繁花似锦的花园中,手牵手,笑语盈盈。那笑容,byan光还要灿烂,b花儿还要娇yan。
这一夜,孟郡诚睡得格外香甜。
杜颂唯只觉得身t如同被无形的重石压着,每一个细胞都似乎被疲惫和沉重所填满。她的脑袋里像是有一团乱麻,晕晕乎乎,让她几乎难以忍受。
她的记忆定格在了那个画面——自己在皮家的豪华别墅里,不顾一切地奔跑着。
于是,她一个激灵,眼睛猛地睁开。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孟郡诚?
杜颂唯感到十分惊讶。
她慢慢想起,自己是被钟韵舟的人救了,可是为什么现在会躺在孟郡诚的身边?而且,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却无法找到答案。
长时间的趴卧让她的身t有些不适,她尝试着起身,却发现孟郡诚的怀抱让她无法挣脱。她只能缓缓地旋转着身t,让自己侧躺下来。
卧室内的光线昏暗,孟郡诚的睡颜近在咫尺,杜颂唯看了他一会儿,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孟郡诚。”她尝试着唤醒他。
她呼唤了好几声后,孟郡诚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但很快便聚焦在了杜颂唯的脸上。
而杜颂唯感到他的拥抱越来越紧。
“你醒了。”孟郡诚笑得开心,声音轻柔。
“嗯,起来吧。”杜颂唯没再推他,只是说着。
孟郡诚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不舍。但他还是顺从地缩回了自己的胳膊,坐起身来。他看着杜颂唯,眼中满是深情和温柔。
杜颂唯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原本昏沉的头脑此刻也稍微清醒了些。她低头一看,原本的衣物已被换成了丝质的睡衣。她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换的?”她立刻问向身边的男人。
孟郡诚抬起了头,慢慢朝点了点头:“想让你睡得舒服点。”
杜颂唯拎起衣领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内衣还在后,舒了一口气。
杜颂唯手指滑过自己披散下来的乌黑长发,指尖最后停留在发梢。
她猜想,自己那枚暗藏定位器的簪子,应该已经被孟郡诚识破。
想当年,在川省共事的日子里,杜颂唯便时常运用此类手段,时而藏于jg美的首饰之中,时而巧妙地嵌入不起眼的纽扣之内,根据场合的变换而灵活应变。
这些,当然是最为熟悉。
“你是不是把我的定位器关了?”杜颂唯直截了当地问。
她在皮家喝了那杯茶后一直昏迷不醒,但醒来后身边竟然是孟郡诚,那只能说明这一种情况。
孟郡诚也坐起了身,背靠着柔软的枕头,神情平静地回应:“我研究过了,但是我关不了。”
杜颂唯听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那你……把它扔了?”她的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担忧。
孟郡诚点点头,语气里带了一丝无辜:“是啊。”
杜颂唯听后,手捂住了脸。
“要是被别人捡走……”
她低声喃喃自语,显得很是焦虑。
孟郡诚见状,探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