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再次夹起一个。
“……嗷呜。”
sve索性凑上前一口咬掉饵食。
“我应该是只叫你张嘴吧?”
她貌似有些不悦。
啊太迟钝给忽略了——!
“…下次不会了……”
低头,用着平静疏寂的语气。
只知道……恐惧会助长你的气焰。
sve如今要演一场长达一天的戏剧,主角是自己…角色也是自己。所以,若是必须分清究竟哪些是“角色”的、哪些是“自己”的想法,容易精神分裂。
【zn:就是从这开始sve的心理已经有两种不太一样的声音混在一起了~大概后面的心理描写会有些抽象?哈哈。:d】
“第一次不听话。嗯,我记下了。”
幸好她比自己更加不正常。
“再来,啊~”
…………
…………
某人享受着全程。sve不理解她为何这么做…投食过程中也并无特别,例外的事情只有k在结束之后要求自己喂她这件了……
“………啊~嗷呜。”(←k)
真是尴尬的场景。
她很配合,满脸写着开心。
…不理解。
或许我们俩之间有个定律,绝对做不到同时露出笑脸。要么一方折翼一方低蔑,要么……一起平静、一起伤心?
哈哈,哈哈哈。
……
“如何?你想好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吗?白天的时间还有很多。”
“没有……”
sve畏缩着轻摇头。
“此处不是自宅,并非什么事都能做的……呵呵,可选择范围很有限呢。”
“………”
“上午去书店随便看看书?夫人觉得如何?”
“嗯。”
不必过问我的意见,说了多少次了都……哦,不对,是我一直没胆量说出来。
“走吧。”
从座位中起身,伸出手。像是在邀请自己…
k今天实在太诡异了,那股不应属于她的“温柔”令sve畏惧。在他人看来,这明明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啊…对了……被买下来的第二天也是类似……她那天同样莫名其妙。
假装着“心情好”让我放松警惕,用“柔和”作为假象蒙蔽我的无知,想让我因为你的善变而混乱不堪………是这样吧?
那天的种种,包括现在,都是你的阴谋而已。从来不属于真情…
【zn:第二天是《微弱渐息的盼望》里的剧情~】
她似乎厌恶着“温柔”。厌恶这样的自己,并且这个病态的想法难以矫正。好比(k)明知sve不可能逃离深渊,却总念叨着以前那个她多么好、多么纯净、多么破碎一样。
……
脑的运转停不下来。
这一点也似足了从前…内心深受其害。太多东西产生过度分析、过度猜忌、过度设想………实在恐怖。
哪怕意识到了这件事也停不下来……
因为现在占(思想里)主导地位的不是k(这个人),而是对她的冷漠与怀疑。看来陷入恋爱脑还有个好处便是终于能够停下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sve很后悔。
她想直接抱着k的手臂黏上身体,贪恋k的体温,全身心甘愿彻底死过去。死在她的怀里——什么都不必纠结,什么都不必担忧,什么都不必害怕………
想变成一块将要溶化的冰,变成回溯冰海的游鱼,最好变成她手心里紧攥的…荆棘全被割离的凋冶玫瑰。
…
话说为何我时常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