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小庄阿姨有些不放心。
“孩子,我要安排那些亲戚,你竟然来了,就帮我带卫致回去吧。”
江晚月道:“没事没事,我带也行…”看着他明明醉了还一副领导讲话的正经模样,江晚月立马改口:“要不,我帮您带那些亲戚?让花姐回来载卫致?”
“哎呀,你花姐要开到郊外去,等回来都啥时候啦~”小庄阿姨一边照顾醉酒的亲戚,一边拉着卫致往她身边塞。
“闺女,阿姨就把卫致交给你了。他自己在政府附近有个小公寓,地址等会我让你花姐发给你。”
江晚月认命的抓住了卫致的小臂。
“能走吗?领导?”她皱着眉问。
他喝了至少叁瓶白的,还能保持这种克制,真是天生变态。
他点头:“麻烦你了。”
他径直往前走,把他的车钥匙给她。江晚月接过她的车钥匙,他安静地坐在副驾驶,靠着窗闭眼睛。
她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问:“你还记得家在哪吗?”
“嗯。市政府旁边的水云居。”
一路无话,车里放着一首她听不懂的日语歌。
到了之后,他睡着了,她拍了拍他的肩:“领导。到了。”
他迷蒙睁眼,看清是她后,不见醉意,微微颔首:“谢谢你。你开我车回去吧,我明天让诺诺或者花儿去你家开回来就好。”
“不用,我自己回。”
“开吧,晚上,你一个人,不安全。”他道。
江晚月坐在车里,叫了滴滴,举起手机屏:“很安全。”
“随你,再见。”他脱了安全带,脚步终于有些细微的踉跄,从消防通道,跌跌撞撞的乘上电梯。
车钥匙在她手里。
她低咒了声。拔了钥匙去电梯口追他。
卫致在自己家门口坐着睡着了。
对门不知何时出来扶他的阿姨早就见怪不怪的从他身上摸钥匙,扭开了他家的门,把他扛进去了。
江晚月在电梯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多少有点震惊。
阿姨出来的时候,看着门口的她,问道:“你来找小卫啊?”
她尴尬地拿着钥匙,鬼使神差道:“我是…代驾?还车钥匙的!”
阿姨摇摇头:“这孩子…也不怕车被人偷咯!”她接过钥匙,轻车熟路的进了卫致家门,把钥匙放在他门口的柜子上。
这时候,小庄阿姨的电话打来,她一一回应,卫致已经到家了,很安全,进屋了。
阿姨越听越不对劲:“你是小卫的女朋友吧?”
江晚月摇头:“我是代驾。”
“哪有穿香奈儿的代驾?”
江晚月看着自己这身香奈儿,感慨阿姨的眼真尖。
谁知阿姨直接把他推进门:“你去照顾他也好,那孩子怪可怜的。他刚搬过来的时候,经常人还没到家,就醉在家门口睡着了。好几次都是我把他捡回家的。这孩子一出门我就不放心,我这老姨也没办法进屋照顾他,怕他屋里失窃说不清。”
怜悯是最要不得的,但江晚月又犯了心疼男人的大忌。她一边骂自己是巴黎圣母院的院长,一边帮卫致脱了鞋。一边咒骂卫致是扫把星,一边给他烧热水。
她看了一眼电视柜下唯一的一张照片,那是他和他的那只笨蛋狗。狗狗笑得很开心,他却一脸生人勿进。
那是少年时代的他,这张臭脸,真是久违了。
大概是前几年过年吧?老妈和她讲起那只笨蛋狗,那只笨蛋狗误食了保姆放在厨房里的老鼠药。
卫致刚入职,也不管领导有意见,假都没有请,开车回来,一直在宠物医院。洗了几次胃,也没把那只狗狗旧回来。老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