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侧脸,又顺着往下看着他无意识微微吞咽的优美的喉结轮廓,随意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珠玉般的手指骨节,还有腕臂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他身上透着的那股由绝对自信带来的松弛感,看似谦逊实则高傲。人只有在极度自负的时候,才会对人世间的事物产生一种超然物外,完全站在高位者姿态的包容。
不怪林湾这么喜欢他。他真好看啊…
江晚月盯着卫致的侧脸,一时发起了呆。江晚月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态,鬼使神差的拿自己和林湾比较了起来。
“诶,领导,你们家淑女林湾是不是从来不说脏话?”
卫致瞟了她一眼,视线又看向前路,阴阳道:“我家“淑女”没一天不说脏话。你说是吧,晚月老师?”
这句老师的“重量”,实在阴险而歹毒。她是个毛的老师,就是个流氓。
“少阴阳我。喜欢嘴香去找你的林湾。”她翻了个白眼。明明话题是江晚月女士挑起来的,现在反倒成了卫致的错了。
在此刻江晚月女士的视角下,卫致就是在心里鄙夷她。他也没有表现出多么站在她这一边不是吗?小说偶像剧里,那些霸道总裁遇到自己的老婆出事,不是会把整个a市都搅得翻云覆雨?
可是,卫致,没有。
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
或许霸总小说没骗人,卫致也会的,只是不对她而已,要是林湾或许就会了吧?
她到底在想什么?这种狗血情节为什么要带到自己身上来?真是傻逼。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在幻想这种“霸道干部”创翻整个a市只为“女人”的这种脑缠情节落在她身上?
看来以后得少点和小言教母诺诺打电话,脑子都变呆了。
其实江晚月在卫致面前是很敏感的,那种古怪的敏感从不曾对任何人显露。就好像她明明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却又忍不住会去想……卫致是不是很看不上她的流氓作风。她明明不在意任何旁人的眼光说法,但她就是会忍不住想卫致的想法,有种无论如何都要在卫致面前争个赢高的奇怪好胜心。
人,是复杂的,所以大多数人其实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
卫致转头对她微微一笑,视线再次落在前方,轻轻浅浅道:“把脏话咽下去心就脏了。我爱嘴臭的。”
江晚月愣了,心跳都乱了。是不是在体制内待久了,卫致这张嘴,又油又甜呢?他妈的,江晚月女士规律的心跳被搅乱,随之而来的是阴道的酥麻。
她该死,想和卫致做爱。
“停车。”
卫致一愣,看了看她。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让你停车!”
他眉心微蹙。
也由不得卫致,现在红灯了。
车是被迫停的。
江晚月在那六十秒里,侧过身去,吻住了卫致的喉结,舌尖扫刷着他喉结地尖端,挑衅的湿吻,目光淫靡,舌尖情色,暧昧拉满整个车厢。
卫致瞳孔急剧瑟缩,硬了。
在红灯倒计时十秒的那瞬间,江晚月松了唇,咬了咬他的喉结,使坏的戳了戳他的裆,调皮的看着他:“把硬了的鸡鸡缩回去就萎了。我爱很硬的,不爱软的。”
卫致低声操了声。方向盘一拐……
…………
花芏理发现自己的钥匙落在了派出所问询室的桌上。
到了家门口咒了声:“真是诸事不顺。”
只得重新打车再次回派出所。
更不顺的还在后头。
她的网约车和一辆奔驰撞了。
而且是她网约车先撞上人家的。嘣的一声响,花芏理的手机都被突如其来的碰撞惊得掉在了后座的车底。她的头也被撞得够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