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人

心思,近些时间她也关注着长公主,不用多说话,露脸就行。她心思缜密,连兰听竹都不放在眼里,更别提未立足朝廷的长公主。能让宋琢在意的不过一人,只是现在她已经无法与自己相比,自降身价呵傻子才会做。

    不同于宋琢,李敏阳几乎是后一脚就得了陛下的召见。李洛情见她来,身心松弛了许多,来带着语气都柔缓了。“来,坐母皇这。”

    “谢过母皇。”李敏阳坐在李洛情身旁,很难不看到她故意摊在说上的密卷。“西北旱灾愈演愈烈,近日又突增成群的害虫,子民们苦不聊生,福泽一缩再缩,维系日常开支就已花去大半,上贡数额实在庞大,请女帝开恩,谅及我方子民恩情,缩减我方贡额,以缓态势。----西北图鲁王”

    “看过了?说说吧。”李洛情说道。李敏阳沉思一会儿,端起李洛情一般的神态,答道:“既然是图鲁王亲笔上书,便是确有其事。按她所说,缩减共贡额情理之中,毕竟天灾难防。”

    李洛情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有话说。李敏阳语气一冷,接道:“只是她想得好,自己舒服了,把陛下放在尴尬境地。这缩减贡额一传开,势必容易引起周遭效仿,西北情况只有陛下知晓,旁人只道是有了借口缩减贡额罢了。更别提福泽一缩,一些大人们就不乐意了。”

    李洛情欣慰一笑,“继续。”

    “依我之见,贡额是当初按照地理民情规划好的东西,不能变。既然出了意外,只能从开源上想办法。西北开发不过一隅,让西北王率人探索荒地,扩大领土,以补充福泽,最多让她们先欠着额度,到时候一并交上。”

    “所谓开源,便是根本的方法。西北不似中原,民俗文化较为野性,福泽开支不多,因此也不必过分节流。”

    听了李敏阳这一通侃侃而谈,李洛情笑道:“看来你又多学了些东西,没少用功。”

    李敏阳有些不好意思,答道:“这是应当的,按照母皇您的课业安排,除了乐思,我们三姐妹都应当这样才是。”

    李洛情噗嗤笑出声,“哈哈,也就你能想到,你二妹无心政治,三妹自由散漫,想让她们出主意,唉~”

    表面上李洛情平等对待每个骨肉,但在心底里,作为长公主的李洛情分量要更重些,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在李洛情眼中坐的了皇位的人,期待越大,对她的压力就越大,看着现在李敏阳从容的样子,反倒让她难受。这其中的苦作为过来人自己当然是知晓的。

    “敏阳,我前日派人送了东西过去,如今你已自立,除了课业外也要找东西放松一下,不能绷太紧,你还年轻。”

    李敏阳受宠若惊,“多谢母皇!”

    “说起来你刚刚来时应该看到宋琢了吧。”李洛情忽然道。李敏阳一愣,“是的母皇。”

    李洛情眼神深邃,嘴角勾起,她拿了旁边压着的蓝色奏折,说道:“这是兰听竹呈上来的奏折,写着宋琢几月来在清缴中的部分行为,她认为有失偏颇,就想问问我的看法。”

    “宋御史监察百官,兰柄君位高权重,两人自是有交锋。”李敏阳默默道。

    “这权势如同拔河,只有两方势均力敌才能稳住大局,我以前偏袒宋琢让她建立威信,好日后行事,如今我在想要不要收敛些态度,免得她目中无人。”

    李敏阳想到宋琢那张脸,心底吐槽:“怕是早就目中无人了”

    “女儿浅薄,势力变化还未研究透彻,想必母皇有更好的主意。”

    李洛情略显失望,“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女儿先行告退,母皇保重身体。”

    “今晚又工作到这么晚。”薇颖着睡袍横卧在床,她把玩着发丝,神情倦怠。李洛情无奈,洗漱后也上床,亲了亲她的额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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