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之人,当然是赠予她喽。”李鸢下意识看了眼躲在后面的朱云,又慌得收回视线。“那就多谢叁妹的好意,若是姐姐有了心上人,定把玉扣给她。”“嗯!”李镶阳满意地回到座上,她朝兰听竹看去,用眼神告诉她:怎样?我一句没提你,这下总归高兴了吧。兰听竹眼神荡着柔光,纤白的指尖在桌上比划了几下,也不知写了什么,李镶阳看懂后面色一红,不自在地坐直了身子,呼吸频率都快了些。咳咳…太…太不正经!李镶阳的礼物倒是提醒李洛情她的女儿们都到了可以婚配的年龄,她朝李敏阳看去,八卦道:“作为长姐,敏阳可有心上人?”李敏阳局促回应:“母皇…您可曾见过女儿身边有别的蕊娘?”
薇颖轻推了下李洛情,怪道:“都怨你,让敏阳学这学那的,哪有时间思考这些。”李洛情否决道:“这话不对,我当初与你相识时也不过敏阳这般年纪,我不照样忙里偷闲去看你了吗?”“诶~怎么什么都说啊。”薇颖忙止住她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怪不好意思的。李洛情笑道:“敏阳作为柱君是要同你的妹妹不一样一些,若是你有心仪之人,尽力追求便是,只要对方人好,母皇不拦你。”“让母皇、娘亲担忧了。”李敏阳先行谢过。李洛情没再多问李鸢和李镶阳,这让各怀鬼胎的两人送了口气。接下来众人轮着送上贺礼,各有各的讲究,看的人目不暇接,堆起来有座小山一般高。宋琢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上前道:“在下前些日子偶得一物,珍惜非常,可惜摆在家中属实不适合,又不忍就此埋没,二公主生日,在下无甚可送,便想到这一宝物二公主可能会喜欢。来人,送上!”宋琢声势极为浩大地请了四个人桌子,桌上的东西盖着绒布,看上去是个大摆件。众人好奇地讨论起来,在殷切的视线中,宋琢缓缓拉下。一座华丽精美铜镜映入众人眼帘。“哇~”惊奇声四起,这铜镜过于漂亮了,形状似盛放的花朵,背后由黄金包裹,镶嵌各色宝石、珍珠,色彩丰富,精致华丽,连皇家都难得见到这样美的铜镜。“此乃金珠地嵌宝瑞花六棱镜,小小心意,望二公主抬爱。”李鸢平日里哪用得着这么华丽的东西,急忙谢过:“宋大人真是费心了,只是平日里用这铜镜照太过奢侈,不知该摆在哪里好。”“二公主不必忧心,您就带回去背对着放架子上,全当是一个摆件,就当是赏在下的面子了。”“那就命人装起来吧。”李洛情道。下人抬来匣子,却被宋琢阻止:“诶,别用这个。”她朝李洛情解释道:“实不相瞒,这东西只是其一,我还有一龙渊赤木匣子赠予二公主,这铜镜原先也是放在里面的。”“龙渊赤木?!”众人又一次惊讶,这匣子要真是此材料所做,就要比这铜镜还名贵了。“龙渊赤木十年生一厘,无飞雷地火不长,能有些木屑都是非富即贵,你说你有一整个匣子,宋御史可不是在说笑?”李洛情问道。“属下岂敢欺瞒陛下。”宋琢掷地有声,真不像是说谎的意思。兰听竹凝眉,奇怪了,按她的了解,宋琢就算敛财颇多,也不必为了二公主送出如此奇珍,二公主性子淡,与权贵也不太来往,久居深宫,政治上没有利害关系,她大可给陛下献殷勤,为何要如此铺张?她想不通,李鸢也想不通,无功不受禄,突然送出如此大礼,令人不安,她只能紧握手腕,等着看这人究竟想干什么。事实证明,她们二人的担忧是对的。空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有东西抬上来,李洛情叫来人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下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着急道:“陛下…小的们按宋大人说的地方找了许久…都…都不曾看见那个匣子…”“什么?!”宋琢睁大了眼,“你们可看仔细了?就那么大一个红匣子,镶着金边的。”她比划着大小,下人汗珠直冒,还是摇头:“小的们里里外外全寻遍了,都不曾看见!”殿内其他人不敢出声,李洛情沉声道:“宋御史可确信有此物?”“确有此物,陛下。”宋琢振了振衣冠,继续道:“因着当时我有事,就托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