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一个兄长?”
“嗯。”
面对花生奇怪的视线,是想起家中仅有两子算是少见,就拿对方的话来说,孩子就像狗一样一窝一窝的。
“你兄长做什么的?”
“额他是教书先生,也教过我念书。”
“他待你好吗?”
“不好,总是欺负我。”
一飞虫飘过她的鼻尖,任知欢向上吹气掀起刘海不羁。
“听起来不像,他应该待你挺好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这时手指点在她的脸颊。
“脸不会骗人,提到你兄长的那刻,你露出的表情我从未见过。”
是吗?任知欢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