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她不想去。
“不了,爸爸,我有想要做的事,”
祁父也没强求,只是微张着的嘴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祁荞打断:“爸爸,妈妈,离婚是你们自己的事,谢谢你们通知我。要是没别的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荞荞,不住这儿吗?”
祁母的眼眶有些许泛红,好像在为祁荞如此冷血而伤心,但,有什么好伤心的,不都是自找的嘛。
“不了。”
整场谈话,祁荞脸上都挂着笑,是祁父祁母从小灌输给她的那种得体的“假笑”。
起身,朝祁父祁母鞠了一躬,依旧淡淡的笑着,说:“祝二位以后生活各自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