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血液里奔涌着亢奋,雷耀扬用鼻头轻顶下方乳肉边缘,鼻息不断氯氟在肌肤上,酥酥麻麻地痒。女人两腿半跪在他腰际两侧,胸前被他吮吻出声,舌尖灵活地隔着衣料打转,摁咬住她发硬的蓓蕾,在唇齿间来回地磨弄。
&esp;&esp;齐诗允不住地轻哼,将对方搂得更紧。
&esp;&esp;男人的体温从衬衫下传递过来,宽厚蓬勃的背肌因围抱自己的力量隆起,宛如山脉的磅礴。绷紧时根根暴起,皮下,像锁了条刚苏醒的蛟龙。
&esp;&esp;不远处巴洛克镜中,影影绰绰投射出彼此缠绵的春色,她深嗅属于他的那股劳丹脂气味,近乎是贪恋的姿态,一寸都不想放松。
&esp;&esp;听闻这种学名叫做岩玫瑰的蔷薇属植物,在自然界中极具侵略性。生长于地中海沿岸的乱石坡上,它蜷着灰绿色瘦叶,根爪抠进岩缝中,像饥鬼贪婪地啃噬地髓。
&esp;&esp;五月毒日一烤,枝头便会沁出泪珠——黏稠、腥甜,跌进风里,会荡起铁锈混着蜜糖的怪香。这琥珀色的蜜液,晒干后便是价比黄金的劳丹脂。
&esp;&esp;往教堂圣香里一掺一捻,能勾得信徒膝头发软。
&esp;&esp;最离奇的,是它能够在温度上升到一定程度时自燃,将自己和周遭一切都焚尽。
&esp;&esp;而现在,她已进入他的灼烧范围,毫无顾忌,且心甘情愿。
&esp;&esp;听着她舒服的嘤咛,雷耀扬缓缓闭眼,舔吸对方锁骨凹窝,整团都乳肉被他从内衣里拉出来,以下缘的钢圈作为支撑,挤压出更诱人贪食的形状。
&esp;&esp;莹白肌肤上留下被他深吮过的痕迹,点点红梅绽放,每个吻痕都在发烫。
&esp;&esp;两人四手,十指紧扣,如冬日里燃烧的篝火,还在不断向上攀升。两股气流在咫尺间盘旋、试探,交融成一片潮湿的雾。
&esp;&esp;齐诗允仰头换气,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斑折射在那些欲仙欲死的云雨画面上,浓烈的色彩和奇幻的线条流淌进她眼底,分离派的纸醉金迷,充满拜占庭式的璀璨和东方文明的神秘。
&esp;&esp;欲望仿若无限镜廊,在不断从中引领她,进入另一个维度。
&esp;&esp;“雷生……”
&esp;&esp;“萨德侯爵是不是说过:强化欲望的最好方式,就是试图加以限制———”
&esp;&esp;不等陷溺温柔乡的男人反应过来她的低语,齐诗允已经抬手扯下挽住发髻的绸带,从前向后,紧紧蒙住了对方的眼。
&esp;&esp;“嘘…”
&esp;&esp;“不要出声,也不要动。”
&esp;&esp;她靠近男人耳畔,虎口用力嵌在他喉结下,柔声打断他未能问出口的话。
&esp;&esp;切斯特菲尔德沙发因为两人的动作力度而发出皮革挤压的细微声响,但雷耀扬并不知她接下来有何举动,只是感觉到她的手掌在胸口轻抚,又短暂离开自己身边。
&esp;&esp;待再回来时,他听见她手里拿了什么东西———
&esp;&esp;类似金属链条擦碰的来回晃动。
&esp;&esp;他所幸松弛下来,思量她方才那个疑问。
&esp;&esp;同时也暗自期待,她会用怎样的招数来“强化”他的欲望。
&esp;&esp;齐诗允站在男人跟前,凝视了他好一阵。
&esp;&esp;酒红色绸带覆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