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顾全大局、避免即时冲突升级的无奈之举,继续娓娓道:
&esp;&esp;“我本想暗中跟住,看能否在台北将他截住,或者…至少将损害降到最低———”
&esp;&esp;顿了一秒,雷耀扬话锋一转,抛出关键后招,语气变得凝重而“忠诚”:
&esp;&esp;“龙头,其实我收到风…蒋天养的近身,他个契仔车宝山…亦都带了一班精锐,暗渡台北!”
&esp;&esp;只听到电话那头,骆丙润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
&esp;&esp;“乜话?!”
&esp;&esp;“他去做乜?!”
&esp;&esp;雷耀扬的声线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将自己逐渐带离这风暴中心:
&esp;&esp;“具体目的未知。”
&esp;&esp;“但时机太过巧合。乌鸦一动,他就动。”
&esp;&esp;“其实我怀疑…洪兴早就收到风,甚至可能是他暗中设局,引乌鸦去台北踩陷阱!其目的就是要借杜邦同林家的刀,废掉我们东英一员大将,再趁机落井下石!”
&esp;&esp;他将这波祸水,精准地引向洪兴,将乌鸦的“私奔”瞬间升级为“敌对社团的阴谋”。
&esp;&esp;这个信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转移了骆丙润的焦点!
&esp;&esp;因为比起乌鸦的癫狂,洪兴在背后捅刀子的可能性,更能点燃这位老龙头的怒火和对社团利益的捍卫之心!
&esp;&esp;“滴…滴…滴滴滴!”
&esp;&esp;就在这时,书桌上的加密传真机再次发出急促的鸣响,打破了电话中的凝重气氛。一张新的报告缓缓吐出。男人没有立刻去看,但电话那头的骆丙润显然也听到了传真机的声音,厉声问:
&esp;&esp;“乜事?!”
&esp;&esp;雷耀扬拿起传真纸阅览,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掌控一切的冰冷光芒。
&esp;&esp;随后,他对着话筒,用一种混合着“如释重负”和“凝重”的语气汇报道:
&esp;&esp;“龙头,台北最新消息。”
&esp;&esp;“乌鸦杀入林家,真的救出林舒雯。但代价惨重,他带去的兄弟折损大半,右臂被子弹贯穿。洪兴车宝山…带人中途杀出,想黄雀在后,结果同杜邦的保镖、乌鸦的残兵爆发混战。”
&esp;&esp;“车宝山被乌鸦一刀劈中胸口,虽然冇死,但伤势极重,洪兴的精锐亦都死伤泰半,杜邦同林家的人同样损失不少!”
&esp;&esp;“现在台北差佬已经全面封锁现场,三方都损手烂脚,一地鸡毛。”
&esp;&esp;消息传来,书房内一片深渊般的死寂。
&esp;&esp;电话那头,骆丙润也沉默了。
&esp;&esp;震惊、愤怒、后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交织。
&esp;&esp;就在他怔忪时,雷耀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绝对的冷静和早已预见般的沉稳:
&esp;&esp;“阿顶,事已至此。乌鸦虽然疯癫,但他够胆够狠,重创洪兴车宝山同他的精锐,更让杜邦同林家见识了我东英的牙力!这次的事,表面上看是大祸,但是……”
&esp;&esp;他刻意停顿,让骆丙润慢慢消化:
&esp;&esp;“…祸水已经引向洪兴,是车宝山带人导致局面彻底失控!杜邦同林家的怒火,会死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