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扣,还有一支水头极好的玉镯。
&esp;&esp;“就这几样吧,麻烦帮我包得素雅一些。”
&esp;&esp;女人压制着心中那股紧张轻声吩咐,脸上带着一丝做出决定后的疲惫与释然。加仔上前一步,准备付款。
&esp;&esp;须臾,齐诗允接过几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指尖感受到纸张的微凉。
&esp;&esp;她定了定神,转身走向门口,目光平静却警惕地掠过街景,可方才那一闪而过的高瘦身影,仿佛从未出现。
&esp;&esp;但某种笃定的信念,开始生根。
&esp;&esp;她非常清楚,狩猎者的耐心,是决定最终胜负的关键。
&esp;&esp;而她,拥有的是因为失去至亲而催生出的、足以焚毁一切的耐心。
&esp;&esp;步出珠宝店,春日的阳光洒在女人身上,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esp;&esp;齐诗允的侧影在光线下显得单薄而坚定,仿佛一株在寒冬峭壁石缝中悄然生长的雪绒花…看似柔弱不堪,却蕴含着撕裂岩石的顽强力量。
&esp;&esp;就在齐诗允离开珠宝店后,一个穿着不合身深咖色风衣、刻意压低帽檐的瘦高男人,正如幽灵般,从对街一家咖啡馆侧边的阴影里走出。
&esp;&esp;他望着她的背影,目光极其怨毒。却又在她不经意回头寻找什么东西的那一刹,猛地将身子向后缩了缩。
&esp;&esp;确保自己完全隐藏在人流之后,程啸坤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esp;&esp;心脏,几乎要撞碎胸骨。
&esp;&esp;这并不是巧合。他是跟踪她而来。
&esp;&esp;根据蒋天养手下提供的、经过反复确认的行程规律,他知道这是齐诗允近期外出处理母亲身后事的可能路线之一。
&esp;&esp;而他的目的很明确:踩点。
&esp;&esp;他需要观察她的出行习惯、确认护卫力量、以及常去地点,誓要寻找到那个最合适的、能让他一击必中,将她和雷耀扬都送入地狱的最佳时机!
&esp;&esp;刚才,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站在那家珠宝店里挑选的样子,身影单薄,侧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平静。
&esp;&esp;就是这种平静,更让他大为恼火。
&esp;&esp;自己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而这个灾星一样的女人…不仅让雷耀扬为了她害死他老豆,并间接导致自己沦落至此之后,还好端端享受着荣华富贵,竟还能如此「平静」地为她老母挑选陪葬的首饰?
&esp;&esp;无穷憎意他在心里疯狂叫嚣,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esp;&esp;霎时间,一股强烈到几乎冲破理智的杀意,如同火焰般在他血管里灼烧到沸腾。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的欲望,想象着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撕碎!
&esp;&esp;然而,残存的、被蒋天养手下反复灌输的「纪律性」和对雷耀扬阴狠手段的深刻恐惧,就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死死锁住了他的脚步。
&esp;&esp;忍!一定要忍!
&esp;&esp;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万无一失!
&esp;&esp;男人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压抑着几乎要沸腾的冲动。
&esp;&esp;程啸坤像一头嗅到血腥气草丛中潜伏的鬣狗,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扑向猎物的本能。他只是用那双满是憎恨的眼睛,记录下她的一举一动,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