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去做几件事。”
&esp;&esp;“第一,确认程啸坤的整容记录和资金来源,我要拿到直接指向蒋天养的实证,哪怕只是蛛丝马迹。”
&esp;&esp;“第二,处理尸体前剁下这疯狗一根手指,用冰袋密封好,匿名寄给蒋天养。”
&esp;&esp;“让他们知道,程啸坤在我手里。一条不听话、知道得又多的狗,落在仇家手上会说什么…?让他自已去猜,去怕!”
&esp;&esp;“第三,全面收紧对洪兴名下所有正当生意的打压。”
&esp;&esp;“特别是蒋天养那间刚上市的金融公司,找专业的操盘手,给我在市场上制造麻烦,散布不利消息,我要看到它的股价动荡!”
&esp;&esp;“另外,之前陪他们玩的那些小打小闹,该结束了。”
&esp;&esp;“既然他们想玩大的,既然他们想碰我最不能碰的地方…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esp;&esp;雷耀扬看向坏脑,语速清晰又迅捷,一道道指令脱口而出:
&esp;&esp;“从明天开始,把我们藏在洪兴最深处的那几根针全部激活!”
&esp;&esp;“我不要账目漏洞那种间接的东西了!”
&esp;&esp;“就要蒋天养最近三个月所有走粉、军火交易的精确时间、地点、交接人名单!特别是和泰国佬那几条线!”
&esp;&esp;他的反攻计划,不再是社团间的摩擦和试探,而是直接升级成不死不休的全面战争!他要让蒋天养和洪兴,为他们的算计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esp;&esp;男人眼中倏地闪过一道摄人寒芒,语调里带着一种誓不罢休的残忍,又冷冷补充道:
&esp;&esp;“还有——”
&esp;&esp;“蒋天养不是最信重清迈那个龙普吗?连九七年劫机那种癫狂计划都听信他的鬼话。”
&esp;&esp;坏脑听过,心领神会,走过去附和道:
&esp;&esp;“是,蒋天养对那位龙普言听计从,经常定期回清迈亲自供奉。”
&esp;&esp;雷耀扬冷嗤一声,独属于奔雷虎的那股狠戾毒辣已经呼之欲出:
&esp;&esp;“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看清楚,他拜的到底是神还是鬼!”
&esp;&esp;“尽快安排人,让加仔带去清迈,用重金、用手段撬开那个庙里其他弟子的嘴。我要那位龙普…所有见不得光的料,他的邪门歪道、私下敛财的罪证通通集齐。”
&esp;&esp;“找到证据后,不必带回来。”
&esp;&esp;“直接散给泰国的英文报纸和反邪教组织,我要让那位得道高僧身败名裂,被当成过街老鼠!”
&esp;&esp;“到时记得留几个活口散播消息,就说是因为蒋天养信错邪神,触怒正神,才导致洪兴气数已尽,遭受天谴!我要让他众叛亲离,连他最坚信不疑的精神寄托都彻底崩塌!”
&esp;&esp;“至于车宝山…他不是最看重他那套华尔街精英的皮吗?查清他最近所有的活动轨迹,他那些华尔街的生意,我就不信一点污渍都没有!”
&esp;&esp;“把他利用洪兴资金洗钱、操纵股市的证据,匿名寄给证监会和b!我要他身败名裂!无处容身!”
&esp;&esp;将计划逐个部署下去,男人才觉得心中的憋闷稍稍减弱些许。这场由洪兴点燃的战火,他即将用最迅猛又彻底的方式,加倍奉还!
&esp;&esp;从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