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凌乱不堪,虽然没有上枷,但反绑胳膊,领口敞开,露出半截晒成古铜色的胸脯,确确实实没有什么红绳。
“他把牌子藏起来了?”两人异口同声,话一出口,又不约而同地笑了,他们这是心有灵犀吗?
“小黑是在客栈里的人冲进来之前,就把牌子藏起来了,那牌子可能还在客栈里。”
话一出口,霍誉便转过头来,放慢语速,把刚才的话向白菜重复了一遍。
白菜失聪,但懂唇语,不过这样也有不足,就是必须要让他亲眼看到。
白菜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回来,手里多了一只牌子。
“藏在梁上,除了这只牌子,还有这个。”
白菜拿出一只荷包,显然,那只牌子当时就是装在荷包里。
花生看到荷包时怔了怔,霍誉也蹙起了眉头,这样的荷包,他们家里也有一只,就是当年那只装着邹慕涵生辰八字的荷包!
这荷包无论样式还是颜色,都是男人用的,而男人大多对这些东西并不在意,这种颜色的荷包他用惯了,下次、下下次、甚至可能这辈子都用这样的。
比如霍誉,明卉和他成亲以后,发现他为数不多的便服和鞋子,竟然都是同一颜色、同一质地、同一款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