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买了一支梅花的,还有一枚玉佩,说那是三朝回门给女婿的。
我还问了一句,你家闺女嫁的是哪家高门,他说是长平侯府!
没错,就是长平侯府,我为啥记得这清楚?
因为后来那长平侯府的世子不是当侯爷了吗?后来娶了个什么县主,其实在县主之前还有一房正妻,我说的就是这位。
哎哟,那长平侯府闹出的那些烂事,你说那长平侯办的叫啥事?还把牡丹楼的姑娘带回家,这要是我家儿子,我拿鞋底子呼死他不对,我没别的意思啊,人家是勋贵,咱一小老姓就是说说,小哥你当我放个屁。
总之,那些事,我听到一回就可惜一回,你说是吧,有二十来年了吧,我每年都要可惜上一回,能忘吗?忘不了,那家的闺女咋就这倒霉呢,你说是吧?”
拿着玉兰花样子出去打听的,是王丹阳,他是霍誉从骁旗营带过来的,原本是个很机灵的小伙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否则霍誉也不会让他去打听这簪子的事。
可是这一次,王丹阳回来交差时,却变得笨嘴拙舌,嗑嗑巴巴,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说清楚。
总不能告诉霍誉,人家骂你爹了,算了,还是不要多嘴了。
总之,王丹阳的意思就是,这支簪子,十有八九,是霍世子您亲娘的物件。
其实当霍誉听到二十多年前,那个买簪子的人说自家女儿高嫁时,他的心就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