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的心理催眠师,当初她说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支医,一去就是十年,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做的什么,傅予宵一无所知,要不是每年都能准时收到她的生日祝福,傅予宵都以为她早就死了。
“不提这事儿了!妈呀,这酒真好喝,太对我胃口了!简直就像为我量身定做的!”
傅予宵又倒了一小杯酒,小口小口地喝着。
“好喝吧,这是韩娇娇跟我订制的,给小孩子喝的饮料,就你这样的,你以为喝果酒不会醉人嘛!”
厉程南又拿了几杯五颜六色的酒走了进来,还有一脸听完八卦后意犹未尽的任齐然。
傅予宵冷着眼看他:“瞧不人是吧!”
“哟哟哟!来劲了是吧!尝尝我这几天新研制出的酒,专门为酒量差的人配的,你敢不敢喝?”
“拿来啊!”
韩驷见状说道:“你还真信他的话,别喝了,不然没人抬你回去。”
“呵!”
傅予宵冷笑:“看不起谁!拿来!”
厉程南立刻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酒保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三个人就这么看着傅予宵,拿起酒仰着头一饮而尽,喝完还得意地向他们展示了一下空酒杯。
“这酒啊!没味儿!”
傅予宵撂下这么一句豪情壮语便放下杯子,向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后,原地躺下。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又将目光放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傅予宵。
韩驷:“谁抬他回去?”
厉程南:“他会吐我车上的!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