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话,元旦来看橘洲烟花吧。”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市医院的病房里,手上输着液,脚上缠着绷带。他妈梅萍正在旁边的椅子上焦急地坐着,见李卓曜醒来,神色才放松下来。
“还好吗儿子?头还晕不晕?”
梅萍把手伸过来覆在他的头上,被李卓曜轻轻掀下。
“不晕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看着梅萍那一身大红旗袍,叹了口气。
“你穿成这样?来医院照顾你儿子?”
“死小子,你还说!当时你张叔叔给我打电话,说你在长沙的农村让蛇咬了,要住院,我正跟舞蹈团到外地排舞采风,衣服都没顾上换,马上往长沙赶。”
见李卓曜精神还不错,梅萍这会儿才放下心来。端起旁边的粥,递给他。
“来,吃点东西。咬你这条蛇还有点毒,医生说要住院一星期呢。”
李卓曜接过碗喝粥,看见桌上还放了一大份凉了的馄饨,一个水煮蛋,一杯纯牛奶。
“你怎么买这么多?”
“这不是我买的。好像是送你来的那个同学买的。哦对,你真该好好谢谢人家,人家在这守了一夜,一直等到我早晨赶过来。”
“他人呢?”
李卓曜一惊。睡太久了,脑子还没清楚过来,昨天是周楚澜把自己送到医院的。他背着自己从乡间的小路走到了村头的路口,远远地,就看见了救护车的影子。
“回去了。说研修班那边还有事。这一袋子水果也是人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