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凑上去吻,却被他捏着下巴推开。猛然间,凌游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按倒在桌上,另一只手一把扯掉了他的裤子。

    性`爱变成了一种剥离欲望的机械操作。

    凌游的愤怒可笑而晦暗,也使得他整个人都被阴冷裹挟,杨亚桐完全没有挣扎,他知道自己挣脱不了。被死死地压在桌上,他的身体是热的,桌面是冷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谬矛盾,他只能徒劳地向后去抓他的手臂,说“别这样”,说“轻一点”,说“师兄你怎么了”,他又回头看,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视野是模糊的,凌游的面目也是模糊的。

    凌游也在低头盯着他的表情,看他从愠怒到妥协再到意乱神迷。这是个激情到近乎恐怖的时刻,快`感却异常强烈。和第一次不同,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契合,即使心里知道不该、不想、不愿,杨亚桐也失控地死死缠着凌游。

    事情的最后,他们似乎进入完全陌生的时空,原始,猛烈,带着些近乎天真的邪恶。这是独一无二的,粘腻湿滑的歇斯底里,他们甚至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那将是最美好的死亡方式。

    两个人停在紧紧相拥的姿态,像绝壁上的虬枝,扎根在石头的缝隙中,烈日之下,无论外在有多么明亮温暖,内里都是干涸与阴暗。

    杨亚桐平顺了呼吸,猛地推开他,不顾自己身上的痕迹,草草整理好衣服,摔门而去。

    那一瞬间凌游的耳朵訇然作响,又在下一秒钟寂若死灰。

    直到第二天上班,凌游都搞不懂昨天的他,是躁狂还是人格障碍。他沉在了自我怀疑中,说什么都慢半拍,做什么都钝钝的,好在他今天不用上门诊,在病区里跟着孙奚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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