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明星被经纪人照顾得生活不能自理,那种事也是有的。
“井哥,你杀过人吗?”
井济恩正背对着她在倒水,听到她这么说,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到那样的视频一点也不害怕,还有,你以前从不穿风衣的,你风衣下面是不是有枪?”
他把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到床头,冲她和善地笑笑:“不该问的别问,好好休息,无需担心。因为这次意外,档期打乱要重新排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以歇会了,在脸恢复好前。”
他拉上窗帘,屋内昏暗得像夜晚,随后就出门了。
薇薇不知不觉睡着,做了个噩梦,梦到那天在负一楼被轮奸的场景,骑在她身上的是那个穿工作服的泳池管理员。突然他的头掉了,她不知怎的也掉到一池血水里,浑身冰冷,拼命向岸边游却怎么也游不到,而且感到窒息。
她一身冷汗地惊醒,发现床边有个黑影,吓得尖叫出声,不知哪里的力气蹬了一下被子,踹到一个结结实实的东西。
那人回头,嘴上叼着根雪茄,所以隐隐有个红色的光点忽隐忽现。他抬手按下床头的大灯开关,房间亮堂起来,光明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
“沙克达!”薇薇这才闻到屋里弥漫着一股雪茄的味道,不明白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她下意识想挣脱,他说了句“别动”,她才安分下来。
他是来关心她的吗?薇薇下意识否定了这个选项,这男人才没有这么温柔,八成是不相信井济恩说的她不能继续拍片,所以亲自来看看她伤得怎么样。
“把嘴张开。”他盯着她的口腔看了几秒,左转转,右转转,这才放手。“教你一些挨打的技巧吧,咬紧牙关,这样牙就不会掉。”
他笑起来时永远给人阴险狡诈的感觉,或者像是在嘲笑什么。薇薇看着他脸上绽放的笑容,觉得这个男人没有同理心。有种说法说人三十岁以前的相貌是父母给的,三十岁以后的相貌是自己给的,相由心生,沙克达的面相一看就不像好人。
他拿掉雪茄,用湿乎乎的舌尖来勾她的舌头。不管怎么想这都不是接吻的好时机,薇薇脸上受伤的地方被他弄痛了。他也没吻太久,看她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愈发开心起来。他的笑容张扬刺眼,这下她确信他是来看她笑话的了。
他似乎误以为那人的目的是她,出言羞辱她:“对于你这种谁都能上的骚货来说,反抗有什么好处吗?还不如老实躺好,等他爽完他自然就走了。还是说,你因为不想工作故意把自己搞伤?”
在薇薇看来和他沟通才是最没意义的事,男人是不可能理解女人的。她也不想解释自己是为了樱子受的伤,估计在他看来樱子也是骚货。薇薇坚信性工作者是有尊严的人,而他和那些人一样,以为出卖肉体的女人毫无自尊。
沙克达见她迟迟不答话,没再言语什么,起身走了。薇薇莫名想起英国臭名昭着的变态杀手,开膛手杰克。他挑选的下手对象全是妓女,不得不说妓女真的很容易成为杀人犯的目标。如果沙克达想的话,也可以杀掉很多人,只是他没有那么做。他让她活着是因为她能给他带来利益,但薇薇不认为自己这样一个身份的人值得沙克达亲自来探望,想着其中一定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
薇薇运气不错,出事的第二天就来了月经,可以休息不用工作了,但这也让井济恩没法用冰袋给她敷脸消肿。
难得的假期薇薇不是一直待在房间里,时不时让井济恩带她出去转转,品尝日本当地的美食,在服装店里挑选漂亮的衣服。井济恩比在国内有钱的多,只要是她看上的就买给她。薇薇甚至给在国内的朋友们一人寄了一张手写的明信片,当然,上面的内容有被他检查过,做不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