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警告她:“不准高潮。”
摄影师又把镜头往上来,井济恩回归正题,跟她继续拍戏,解开她的衣服的扣子,胸罩推到胸上露出乳房。他一只手按压着她的乳尖,用牙轻咬着另一侧乳尖,把它们向相反的方向拉扯。来日本后他的做爱技术和薇薇一样有了很大长进,用实力证明女人能不能高潮和男人生殖器尺寸无关,还要看做爱技术。
薇薇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光源在她上方晃,她不知道在手电筒的灯光下她的胸部白得胜雪。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被手指和舌尖拨弄了有两三分钟,才进行到下一步。某人脱掉她的内裤后,摄影师说等一下。
薇薇睁开眼问怎么了,他说需要调试设备,另一个男演员则说话比较直白:“前辈,您的小穴在发光。”
如果这句话用中文说出来,薇薇不会这么想笑,可能和日语语法中的敬词有关系。
摄影师调试好设备上手电筒的亮度后继续拍摄,薇薇轻松拍完这部片,就出院和井济恩回了酒店。下一部片她由井济恩陪着去了美国,这次要拍的不是av而是正儿八经的恐怖片。美国影片有分级制度,血腥暴力色情的内容都可以搬上荧幕,只不过禁止儿童观看。
薇薇在飞机上问井济恩,怎么恐怖片里会有色情内容,井济恩想了想,回答说:“导演可能想反正都限制级了,小孩子终归看不了,干脆把另一个限制级的要素也一块拍了。”
“真的会有人对着恐怖片撸管吗,不会吓萎?”
“不要低估人类的性癖,还有啊,”他捏捏她的脸蛋:“你现在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薇薇饰演的是一个女配角,叫“showe”,被井济恩嘲笑发音像“手淫”,其实这个名字在英文名里的寓意很大气,有积极向上、奔放的意思。
可惜showe在剧里的表现并不人如其名,是第一个被杀人魔干掉的角色,出场不到二十分钟就退场了,可以说是非常不争气。这在薇薇意料之中,毕竟沙克达不会让她留在美国花太长时间拍这样一部片,不知道自己片酬多少,但再多也到不了她手里。
薇薇估计这部片拍完一上映,国内又会有人骂她崇洋媚外,下海下到美国去了,为什么不在中国下海便宜本国男人?因为国内拍色情片犯法啊。
薇薇完全能理解沙克达为什么要让她退国籍,只要她不是中国人且不在中国境内拍片,这样就不会惹到中国政府。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她像是封建王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嫁后和娘家再没了关系,被夫家凌虐至死也不会有人上门要个说法,就是这么孤立无援。
薇薇的处境比给人做妾的女子还要可怜些,至少大多数娘家不会追着她们骂,因为娘家把她们当成是夫家的人,而她的“娘家”现在多的是对她恨之入骨的人。最恨她的是她曾经的真爱粉,没有什么比由爱生恨来的感情要更长久和刻骨铭心。如果沙克达想,他可以像对卡鲁那样放出一堆名额,让看不惯薇薇的中国男网友来日本操她、打她泄愤。这样想必也能赚一笔钱,只是做多了会有风险:万一有人恨到想杀她呢?万一有人对薇薇爱到能包容她犯的所有错,要带她逃走呢?所以这条道行不通。
得益于拍了这么多场av积累下来的经验,薇薇拍电影时一点也不怯场,在镜头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她已经不会为自己的裸体感到羞耻,做什么职业、和什么样的男人做爱也都无所谓了。
拍完《难忘的夜晚》里showe的戏份,她就和井济恩一起回国了。
隆冬季节,窗外飘起雪。薇薇不常出门,出门也是坐车,整天在暖和的空调间待着,所以不需要厚衣服。井济恩回来和她亲热她都嫌他手冷,接吻时脸贴到他的脸,冰冰凉的。
井济恩拿了一套中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