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欲遮还露,更显风情。
她正陪着郑无疾喝酒,二人都半醉了,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来东都的这些时候,他们两个每天过的都是花天酒地的日子。
郑无疾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若论吃喝玩乐,绝对是行家里手。
因为他从小到大每日里做的就是这些,甭管是谁,这么长年累月的玩下来,想不精通都难。
“二管家找上来了,大爷不回去么?”柳惜惜把一颗葡萄喂进郑无疾的嘴里问。
“回去做什么?”郑无疾并无归意。
“咱们出来已经一个月了,”柳惜惜眼波流转,似醉似醒,“再不回去,只怕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