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那我就是他的第一个祭司。”
&esp;&esp;“……”
&esp;&esp;埃拉托淡漠地看着你,面色冷若冰霜,明显不打算接受你对自己身份的更正。在收起那些装模作样的人类感情后,他更显露出一种非人的陌生感。不了解历史的你疲于和状态有些奇怪的埃拉托争辩:“我不是蒂尼特。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阿奎拉!”
&esp;&esp;“……有什么不同?”
&esp;&esp;埃拉托问。他的长发披散着,宛如一道深沉的睡帘。你听到他的声音,模糊地从低垂的幕布后传来:“只要爱神存在着,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