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说着,仍旧接过手巾,轻轻地替她擦,“你就给我省些力气吧。”

    粗粝的手掌擦过温迟迟细嫩光滑的脸,温迟迟低头,便见着了付荷濯棱角分明的冷硬面容,便觉得此情此景当真是暧昧极了,于是推开了他,落荒而逃。

    “我身上也不清洁,我去沐浴了。”

    没一会儿温迟迟便从净房中出来了,见着付荷濯还在,温迟迟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还没走?”

    “城中守卫严格,宋相的人说不定便隐在暗处,如今也不适宜走了,明日一早再说吧。”

    温迟迟抬眼扫了四周一眼,室内有一床一榻,便点了点头,“也好,若没人守着,我怕也睡不好。”

    想起在牢狱中胆颤的日夜,那种泔水味与恶臭味即刻泛了上来。

    付荷濯抬头瞧了一眼,便见着温迟迟脸颊红扑扑的,身上着了雪白寝衣,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

    付荷濯拿了条汗巾,并未设防,走到温迟迟身边道:“我给你绞发。”

    温迟迟面色已然不好,刚想要说话,便未曾忍住,一口吐了出来,秽物恰好落在了付荷濯身上。

    付荷濯见着她还有要吐的意思,连忙拿了唾壶出来,心疼地温迟迟拍后背。

    这一吐便将胃里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实在是吐不出了,温迟迟这才直起了身子。

    付荷濯忙给温迟迟倒了一杯茶水,见温迟迟摆了摆手,他将茶水放到了一边,笑着宽慰她道:“孩子将来是个活泼灵动的性子。”

    温迟迟蹙了蹙眉,又是一阵呕意,连忙抱着唾壶又是一顿吐,却也再吐不出什么了,只一阵酸水。

    付荷濯瞧着,脸色却骤然沉了下去,他惊道:“阿迟,你怎会呕出血!”

    声音并不那样大,却足以惊得烛泪垂下,惊得窗外树枝沙沙作响。

    也足以让隔壁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隔壁厢房内没有点灯,只孤月洒了一半清辉自窗子外进来,月华将这屋子内之人立挺锋利的侧脸勾勒了出来。

    宋也就在这间厢房内枯坐了许久,听见温迟迟呕血,那张惨白黯淡的脸上才起了一丝波澜。

    他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从椅子中站了起来,挑起了抢在桌边的剑,一把没入鞘中,脚步已然往隔壁厢房去,却骤然停了下来。

    隔壁厢房传来女子凉薄寡情的声音:“这孩子我不打算要。”

    良久,宋也唇角勾起极其讽刺的笑。

    见着宋也就这么站着,长柏心中也是一阵唏嘘,他道:“主子,你身上有伤,余毒也还在身上,将才又昏了过去,当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先回去吧?属下着人看好温姨娘。”

    宋也掩下眼中神色,“回去?我不得好好看着这对狗男女,当场捉奸?”说罢,宋也便重又坐回了椅子里,一言不发。

    温迟迟胃里着实没有什么好吐的,便开始觉得头晕,而后便要走到榻上去歇息。

    付荷濯拿了汗巾给她绞发,问她道:“落胎会伤身吧?”

    “孩子还很小,没成型。”

    但已然有了轻微的弧度,她能感受出来,温迟迟情绪很复杂,垂眸看了一会儿,心中便也就释然了。

    “它受的苦够多了,再生下来如何又不是一桩耻辱呢?”温迟迟看向付荷濯,眼里已然是一片决绝之色,“过几日请个大夫来吧。”

    付荷濯绞发的动作轻柔得很,如今听见她这般说,也只点了点头,“好。”

    温迟迟没再说话,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醒过来之时已经是第二日天明之时了,用完早膳后,付荷濯便悄悄出了门,温迟迟这才拿了女工做了一会儿。

    白日里头百姓还是要出门营生的,如今这街上人多了起来,付荷濯走出客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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