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大姐把工作让出来吧?
刘加伟炫耀一番,没有得到小姨妹往常一样的夸赞,还有点不习惯,“你们先聊着,饭马上就好,啊。”
秦艽抬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好嘞大姐夫,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大姐的照顾。”
刘加伟很老实的客气两句,把房间让给她们姐俩,自然没看见背后的秦艽,面色如常地将那瓶子药丸倒出来,用手帕包好,然后再将自己做好的真正适合大姐吃的药丸换进去。
“你这是……”
“姐,这么好的药正好拿回去给奶补补身子,她上次还说活了这么大年纪没尝过人参啥味儿呢。”
一听是把好东西孝敬给奶奶,秦爱兰立马就放下怀疑,“行,那我就吃你的,省得刘家人知道又生事端。”反正都是差不多的药丸子,谁也看不出来。
秦艽又问了几句刘加伟最近“加班”的事,让爱兰一点异常也看不出,甚至还若无其事在刘家吃了顿饭,这才回家。
但她也没直接回五里屯,而是去得隔壁七里屯的秦友娣家。
秦友娣嫁的男人名叫牛大刚,她刚下拖拉机就被他眼尖的看见,“来娣?”
“二姐夫。”
“走,快上家里去,你二姐一直念叨你呢。”跟大姐夫不一样,二姐夫的嘴巴那叫一个麻溜,说啥都像那么回事,这不,全家人都干活的时候,他和友娣就能心安理得的在村口闲着晒太阳。
“咱们奶身体好吧?”
“盼娣学习还是那么好吧,我就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以后准保得是个大学生。”
“……”
秦艽:“……”热情得她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牛家的日子在村里是头一份,八九间青砖大瓦房,窗明几净,还挂着农村不常见的布窗帘,宽敞的种满菜的院子里晾着一些小孩衣服,居然连鸡鸭也养了七八只,看着十分阔气。
秦友娣刚把儿子哄睡着,出来看见她也很意外,“是家里有啥事?”
“没事,我刚从县里回来,顺道来看看二姐。”
秦友娣可不好糊弄,“你这丫头居然好心来看我,说吧是不是又闯祸了?”
牛大刚本来还想听听她们说啥,见跟以前一样还是斗嘴皮子,正好隔壁有人叫打牌,他就连忙溜了。
眼看着大门关上,秦艽帮将自己发现的事说了,从大姐被下毒到刘加伟在外面有人,一字不漏。
秦友娣那个气哟,就差一蹦三尺高,“好啊这狗男人,生儿子没皮燕的玩意儿!搞破鞋,我就说看着他不像好东西,大姐非说他老实,老实个屁,老实能睡到别的女人炕上去?!我呸!”
老实?那是诱惑不够大。
秦艽见她比自己还气愤,终于是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光凭她一个人的能力想要整死刘加伟很难,但有了二姐就不一样。上辈子她远在冷河镇,刘加伟续弦的事全凭二姐极力反对,才没让那女人领证,可哪怕二姐也想不到那对狗男女有多坏。
“不行,我现在就叫上牛家人,咱们去把刘加伟的屎打出来!”
秦艽满头黑线,赶紧拦住急火攻心的她,“二姐糊涂,这种事得抓现行。”
捉奸还得成双呢,好端端去打刘加伟她们反倒变成无理的一方。
“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吗,我跟你说这也就是大姐那面人儿,要是我,我非把他们老刘家搅个鸡犬不宁才行。”
“当然不能,我有个办法,既能让大姐成功脱离苦海,还能出口恶气。”
“就你鬼点子多,快说。”
秦艽凑过去,小声嘀咕几句,就见友娣本来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还“噗嗤”一声笑出来,“行啊你这妮子,啥时候这么会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