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那只手,轻声道:“娘,我在。”
“你要找到那阴阳双童,无论用什么办法,杀死它们……这个镇子,不能没人了。”
“咳咳……”
说完间,母亲猛地剧烈咳嗽几声,几口黑血从嘴角流淌出来。
“娘!”秦诺面色微变,连忙从一边取回来一张毛巾,擦拭起来。
“让我休息一会儿,先出去吧。”母亲轻声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秦诺拿下了母亲的手,放回在被子里,站起身看着她面色,不再多想,离开了房间。
屋外,父亲坐在那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切割着果皮。
秦诺看着他,沉吟一下,问道:“爹,娘看起来很不舒服,有什么办法……”
“她快死了。”
话没说完,父亲就这样回道。
他抬头看着秦诺,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但对她来说,这应该算是另一种活的方式?”
秦诺表情显得怪异,心说这对夫妻也算是奇葩的一类了。
轻咳两声,说道:“我们该乐观点,娘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爹很伤心,不用故作轻松说话,不用遏制悲痛的泪水,想哭就哭出来吧。”
秦诺说道,实际上他也是说说,看这男的的脸色,就算李沙母亲在他面前炸裂,估计也没什么表情。
父亲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秦诺,那表情仿佛是在说,你看我的样子,有半分伤心吗?
“行,爹你先忙,我去休息一下。”
秦诺没有再多说什么,回到房间内,从书柜下找出黎雅送的笔和纸,将方才脑海里响起的那段音乐字语,通过书写方式,写在了本子上。
这会是至关重要的线索,他得保证以防万一。
片刻后,秦诺合上了本子,放在了抽屉里,伸了个懒腰。
“我怎么感觉自己睡了一觉?”血眼鬼忽然出声。
秦诺听得血眼鬼的声音,笑了笑:“呦,血哥醒了?”
“你昨晚不是去报社了吗,后面怎么样?”血眼鬼有些迷糊地开口,它发现自己并没有这段记忆,就像睡了一觉。
“还好,顺利完成了。”
秦诺说着,又是一笑:“说起昨晚,你不知道我有多风光呢!”
亲自下厨,父亲的话!
“有多风光?”血眼鬼挑眉问道。
“我把一只至少毁灭级的鬼给吓跑了。”秦诺微微昂起脑袋,语气透着一丝得意。
听着秦诺这话,血眼鬼先是沉默片刻,接着爆发出哄堂笑声,笑的几乎眼泪都掉出来了。
“你?恐怖级都费劲,还毁灭级,怎么唬走的,又靠那张开光的嘴吗?”
这笑声听起来,似乎血眼鬼真的被戳中了笑点。
秦诺也料到它这个反应,淡然说道:“巧了,还真是嘴遁。”
得到的又是血眼鬼的无情嘲笑:“你真当毁灭级的鬼,都是四肢发达的傻蛋,唬两句,就怕了吗?”
秦诺懒得还在这个话题上扯,打算去躺一下,然后中午时分出门。
结果刚躺下没一会儿,转眼间,便是十一点。
秦诺起身,便到厨房那边准备晚饭,现在家中母亲重病,卧床不起,父亲好吃懒做,跟块木头一样,做饭,照顾母亲生活起居这些,只能揽在他身上了。
民国时期的饭菜,自然都是黑锅烧柴火,这些弄起来,都很讲究技术活。
李沙没有做饭的经验,自然也没有这份记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手忙脚乱,就像是迷途的小鹿,方寸尽乱。
该是超过饭店半刻钟后,秦诺才身心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