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在武庚书院读书,且又没有亲人,怕是个可怜孩子罢了。
又想起那?小狮子一派纯真的样子,心里也是喜欢,“明日你去的时候,让小八哥送你,给大家也带些咱家正?常咸味的卤菜。”心下又有些遗憾,“今日所见,外围环境虽是差了许多,但是那?书院总是好的,藏书又多,若小八哥愿意?读书就?好了。”
然等回了家,只见柳小八在铺子里给人切卤肉,才做了不过几日,那?动作?好似行云流水一般,麻利得不像话。
而且见他又满脸的欢喜,仿佛是真爱极了这行业一般。
柳小八将卤肉包好递给客人,见了他俩高兴地问:“可寻到合适的读书地方?了?”
白亦初颔首,“找着了,只不过要住在里头,七日一休,往后这家里就?你一个男子汉,要劳烦里多照顾些了。”白亦初这话,倒不是客套,而是他真去了书院,家里的男丁就?柳小八和小树。
小树儿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成长?为大树,替大家遮风挡雨呢!
柳小八一听,颇有种被委以重任被重视感,立即承诺道:“你放心念书,我不是读书的料子,这家里有我呢!”
正?要说什?么,又有与柳小八熟络的客人来买卤菜,他便先忙去了。
周梨和白亦初便进了后堂去。
只将读书之事告知元氏,元氏听是那?武庚书院,虽听说名声不好,但她自来对于周梨的话是从来没有半点怀疑的,周梨说她,她便觉得好,当?下去替白亦初收拾行礼。
却不晓得,这会儿才将绣铺给支起来的周秀珠和杜屏儿,却叫几个纨绔子弟围了铺子门。
周秀珠急得不行,见他们左一句右一句地唤着屏儿好妹妹,将屏儿吓得不轻,忙挡上?去。
周梨和白亦初若是在,一定认得出?这几人。
这?四人正是前?些日子, 他二人去清风书院是遇着的那几个纨绔子弟。
自打那日周梨提醒过马车上的‘钟’字后,白亦初也是暗地里去访了出来,这?四个纨绔究竟是谁家养出来的不孝子。
那马车的主人家, 正是这城中福满酒楼当?家的儿子,叫钟易光,倒是取了个好?名字, 但人德性不配名。
但马车虽是他家的,可在这?个小团体中,却是身份地位最?低下的,只因其他三人,要么家中有近亲属在朝为官,不然便是官宦之子,唯独他一商户小儿, 与之格格不入。
所以为了融入那三人的团体, 他也是煞费了苦心,平日里不但要给这?些公子哥儿们提供银两?花销,整日专门为他们寻乐子,有时候遇着他们不悦不欢喜,还要被马上几句,有时候还会挨巴掌。
但对他钟家来说?,这?似乎也是值得的, 毕竟那钟掌柜时常与旁人挂在嘴上说?, 他儿子与同知家的儿子是知己好?友,与余大人的侄儿又?十分交好?,连带着汤家的小少爷, 也和他儿子有所来往。
也是为了这?一份虚荣,钟掌柜在儿子伸手要钱财之际, 是一点也不小气抠门,就为了儿子能讨好?这?群公子哥,他脸色有光。
那余致远的叔叔是知府大人的属官,虽是小小的一个经历,正七品下不入流,可因替知府大人公孙曜掌管着各类文书奏章,时常走在一处,与那公孙曜还算是有几分交情,因此也是有得意的本钱。
他见屏儿白着一张脸,躲来躲去,有趣极了,只一把粗鲁地推开挡在前?面的周秀珠,换上一张淫邪面目:“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呢?”
杜屏儿见周秀珠被推,急得不行,偏她又?没法出声,只能跑过来扶周秀珠。
却也正是这?当?头,叫那吴同知家的庶子吴覆海一把捉住了袖子,“呀,妹妹可别摔了去,不然哥哥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