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已高过自己去。
说话间,高掌柜也来了。
他原本也是这芦洲治下一处县城里的殷实人家,开的也是一家客栈,算是有几分机灵的,瞧着天灾要来就早早藏好?自家细软,携着亲眷逃难。
灾后回来,得知芦洲的房屋地契都便宜,便当?机立断买下了这一处客栈,继续老营生。
本来以为此后靠着接待这些差人们,与之?熟络起来,搭上那么一两条线,以后在这州府也算是真正?站住了脚跟,自然?是好?日子数不尽的。
可?哪里晓得这其?中?少不得些奸诈的,他背后没有一座山可?以靠,有几个拿他做人的?亏了银子不少,还要给这帮人点头哈腰做孙子。
好?好?的一个不惑之?年的人,竟然?是一年不到的时间,给气成了一个白头翁。
见了周梨和白亦初,虽晓得该要和她夸赞客栈的好?,才能多要些钱,但一肚子的苦水,实在是找不着人倒。
如今在正?方脸的陪同下,喝了两口酒,终究是忍不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给哭诉着。
也是难为他一个中?年人,在两个小少年跟前哭得这样凄惨不已。
正?方脸也在一旁感慨,“便是这样了,没有个权贵亲戚,什么生意都不好?做起来。”
这一点周梨是相信的。她那卤肉铺子生意热起来,后来还雇了月桂和香附,可?不就是因为公?孙曜去赏脸,才将名声给打出去的嘛。
如今见高掌柜哭得难过,便同他宽慰道:“没事了,往后也将腰杆挺直了,左右你这背后是咱们知府大人,不管是下面的差人,还是外地来的,都不敢胡来。”
这事儿?周梨还没同正?方脸通气,连白亦初也没顾得上说,所以这话一说出口,便是有些醉态的高掌柜也都齐齐看朝她,“你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