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使用一些特殊的法子。

    就算不见血,她也能击溃这人的意志。

    他让赵品谦将人倒着吊了过来,在房梁上悬上一桶水,戳出一点点的针孔,几瞬才能挤出一滴水出来。

    四周静谧的很,只能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

    头顶的水滴一点点挤出来,掉落在眉心,发出滴答声响,不痛不痒的,看起来毫无作用。

    “这能有用吗?”赵品谦忍不住问。

    倒不如直接一刀杀过去,让他知道疼,来的痛快一些。

    陆惜月拍了拍手,示意他放心:“且等着吧,这世上令人痛苦的不只有落在身上的伤,心理的恐惧才最会让人发疯。”

    这是她在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上看到的。

    萧云珩与谢之洲久居京城,关于皇家大牢里各种各样的刑法也是知道不少,谢之洲更是与淮安侯上过战场,用各种法子审问过俘虏的,自然知晓陆惜月的用意。

    “真没想到,国公府千金还会这种法子,杀人不见血,真够很辣的。”他跟在萧云珩身侧,口气不轻不重,还带着笑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这话真是夸人的。

    萧云珩蹙眉睨他一眼。

    陆惜月撇撇嘴,她心情好,看在原主以前得罪过这位的份儿上,不与他计较。

    见她不说话,还好萧云珩这么一看,谢之洲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也觉得没意思,到底没在说话。

    他跟在萧云珩身后不走,陆惜月懒得和他待在一处,与赵品谦两人去查果饮铺子的账本。

    两人一走,谢之洲满心疑惑顿时问出口。

    送个尸体给县令

    “陆惜月怎么会知道无名门这么多事?”

    她是与那些正经闺阁千金有所不同,可无名门是什么地方,拿钱杀人,人命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货物。

    萧云珩神情淡淡,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

    “这些你不用担心,她不会外传。”

    谢之洲愕然看过来,一脸复杂:“大哥,这不是她会不会外传的事,她堂堂国公府千金,怎么会知道这种隐秘之事,难保不是国公府……”

    “之洲。”萧云珩声色沉沉打断他的话,“有关于她的事,你不要太过计较,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该有些度量,不要总想着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说罢,他收回视线,跟上前头的陆惜月与赵品谦。

    谢之洲拧着眉心,盯着青年宽阔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辩驳两句。

    怎么就成了他没有度量,斤斤计较了?

    小姑娘,陆惜月是小姑娘吗,都成过亲了,再说了,世界上哪儿有她这样,见了长的周正些的男子就走不动道的小姑娘?

    他就觉得大哥一定是被陆惜月的美貌蛊惑,他还不承认。

    默了默,谢之洲抿起唇,他倒要看看,陆惜月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大哥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她!

    大概两个时辰左右,几人才吃过中午饭不就,守卫在柴房门口的小厮来报,那人像是挨不住了,时不时发出一些动静。

    几人一道去查看情况。

    一推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颈脖间横着一道明显的血痕,还在往外流血,他双目圆睁,胸膛平平,已经没了起伏。

    地上积起一片骇人的血泊。

    “这怎么回事?”

    几人大惊,一旁的小厮更是被吓的软了腿,靠在墙上脸色惨白。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刚刚还有声儿呢。”

    陆惜月心道不好,立刻去看另外一个房间。

    推开门,屋子里原本绑着人的绳索被利器割断。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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