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份青菜？”
沈宁玉说：“真没有了，你看看这都快一点了，楼下做快餐的都歇业了，倒是还剩下一些肉菜，但我想着那么油腻，他也不能吃，还不如加点盐来得实在。”
程生笙想着也是，就对秦粤说：“没事，你刚醒，先将就着，晚上给你买好吃的。”
闻言，秦粤就停下了喝粥的动作，看着他问道：“晚上我就能吃油腻的东西了吗？”
程生笙就咧嘴笑着说：“不能啊，但是起码可以给你买份青菜就着白粥吃呀！”
秦粤：……那还是算了吧。
吃了白粥后，沈宁玉也有些心疼他，就给他洗了一串葡萄吃。
他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沈宁玉看向程生笙，程生笙就说：“你随时可以出院啊，又没啥大问题。”
秦粤就说：“那我等会儿就出去吧，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程生笙点头，“等会儿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走出病房后，沈宁玉很快也追了出来，问程生笙，“生笙老大，秦粤这是……没事了？”
程生笙问她，“你说的是哪方面？”
“啥意思啊？”
“身体的话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心理的话……问题可就大了。”
沈宁玉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程生笙的消息，说是秦粤住院了，然后程生笙就把苏旻跟他说的话也重复给她听。
她紧张道：“那怎么办啊？在这里我们还可以陪陪他，但要是出院了，他想不开怎么办？”
然后又很郁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忽然变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