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的,麻利地招呼每个人洗澡洗头,又各自给了两套新衣裳,卫生问题把?控的十分严密。然后就是漫长?的学规矩,怎么磕头行礼,怎么低头回话,怎么轻手轻脚的走路服侍人……
陈昭觉得心中十分窒息。
第一次叫她下跪的时候,陈昭险些暴起打?人,这都是t的什么破烂规矩!
不过结果十分悲惨,还没?等她动手呢,就被李嫂子叫来的婆子狠狠收拾了一顿,险些没?有脱掉一层皮。若不是为着那个大少爷院子的小厨房缺人,陈昭觉得自己的腿估计都得被打?断,绝不会只是手肿几天,饿了几顿就能了事的。
自从?挨了一顿手板心,陈昭就学乖了:该怂的时候怂,有本?事了再讨回来,保命第一。
毕竟她现在就是个卖身为奴的丫鬟,根本?无力去抗争之?后,若是真的凭着一腔热血去斗争,下一秒估计就血溅当场,可以去找孟婆报道了。
好容易熬过了五天的规矩期,陈昭被考察了刀工和火候之?后,被拨到了大少爷院里的小厨房里头。因为是新人,鉴于从?前谢飞那具身体的习惯,当天的午餐就是陈昭主要准备的。
红烧狮子头,清炖牛腩,清炒小白菜,外加一份丝瓜蛋汤。
小厨房的大厨尝了尝之?后,把?自己做的几样大菜加上,这才统一装进食盒,叫丫鬟送进谢飞房中。
谢飞坐在桌边准备用饭时,一眼?就瞧见了那道红烧狮子头,他忍不住拿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主馅是上好的五花肉剁碎的,又加上了切得细细的山药粒,应该还打?了一个鸡蛋进去增加黏性?。里头的调味料,以及加入的葱姜水的比例,都是似曾相识的口感,这道菜的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放下筷子,沉声问道:“这是新来的厨子做的菜?口味倒是不错,叫过来我问问。”
门口守着的丫鬟应了一声,就去厨房叫人了。
陈昭正在等着,方才大师傅跟她说了,若是做的饭菜大少爷满意,定然是会叫她过去问话,还会有赏钱云云。
陈昭很是上路,当即就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懂,倘若真的有幸得了大少爷的赏赐,一定拿出来叫大家都高兴高兴,晚上请大家一起吃一顿好的。
正当大家其乐融融之?时,一个丫鬟走过来,扬声道:“今天那道狮子头是谁做的,少爷叫人过去呢,说是做得好,要问问。”
大师傅忙把?陈昭推出来:“是刚来的新人,叫冬麦!”
说罢,又冲着陈昭叮嘱道:“进屋先给大少爷行礼,大少爷问啥你回答啥,明?白了没??”
陈昭连连点头,做出一副激动唯诺的样子,脚下生风地跟着这丫鬟走了。待到进了屋子,她低头行了个礼,尽量用欢快的声音请安问好,然后静默地站在一旁,等着这位大少爷问话。
谢飞见到她进来的时候,心中就莫名?激动。
他挥手叫丫鬟出去,只留下陈昭在眼?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谁教你做这道菜的?”
陈昭低头轻声回道:“小的名?叫冬麦,今年十二,这菜是本?来就会做的。”
谢飞闻言有些奇怪,失望地问道:“冬麦?这是你的原名?吗?”
陈昭老老实实地回答:“原本?叫陈昭的,进了府里之?后王妈妈说不好听?,改了名?字叫冬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