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容得下一个人的生平铭文了。
他明白,那块区域,应该是留给他的。
而他也终于将木碑中的厨艺全部提取了出来,以后他可能再也不能进入木碑空间中去了。
抬手轻轻拍了下木碑,李逸心情有些复杂。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摆摊的小摊主。
但如今,他已经成了全国闻名的厨师,这多亏了这块木碑。
而这块木碑,也代表了中餐各式厨艺的精华。
不过就像木碑最下方的留白,这并不是中餐厨艺的极限。
中餐之所以如此博大精深,就是因为它能够包容并蓄,取长补短,永远保持进步。
这也是中华文化的特性,是几千年来,中华文明能够一直有着旺盛的生命力,流传至今的原因所在。
念头一动,他回身看去。
只见身后金属板上,职业一栏中,【厨艺名师】正在渐渐隐去,随后替换成了【厨艺大师】。
看到这一幕,李逸轻轻舒了口气。
经过高邮美食节的传艺惠人,外加张东官技艺的加成,他的厨师职业总算达到了极限。
今后,他要想再进一步,就要向厨家的层次努力了。
师指开枝散叶,传艺惠人。
家指开宗立派,自成一体。
想要成为一代【厨艺大家】,他必须要走出一条全新的路来。
一条独属于他的厨艺之道。
第685章 定位现实的锚
看着木碑,沉思良久,李逸抬起右手,摊开了掌心。
一枚月饼大小,厚约一寸的淡金色青铜牌赫然躺在他的手掌之中。
青铜牌两面平整,周遭遍布穗纹,但却被磨得光亮,几乎快淡得看不见了。
只有中央用甲骨金文刻着的司庖二字清晰,深入牌中,隐约可见铜锈。
这就是易祥传给张东官的那个司庖青铜牌了。
看着青铜牌,李逸有些好奇。
这块牌子如果拿到市面上去,有人能认出它是什么吗?
这块青铜牌折磨了易牙后人两千多年,最后却落在了他的手里。
照这么看,他好像变成了最新一代的司庖了。
将青铜牌抛起,接在掌心,李逸随手就将它装进了口袋里。
他认为,易家后人所背负的辱名在易祥身死之后,就已经消失了。
对于易牙烹子献糜的事,李逸也十分不齿。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人了。
但从易牙堵住宫门,将齐桓公活活饿死的记载来看,他烹子献糜的事,貌似史书里记载的那短短一句话,也并不能说明这件事的全貌。
李逸对这件事并不在意,毕竟他也不是易家后人,无需背负历史责任。
这块司庖的牌子,也早就和司庖这个官职一样,消失在历史之中了。
如今的它就只是块青铜牌而已,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过易祥说起的庖厨之道,永无止境,他还是很认可的。
在全球交流日益频繁的现代,全世界的饮食文化也已经开始互相融合,并且演化出新的方向了。
即便是四五线城市的小县城,都有卖寿司,卖炸鸡的小吃店。
而中餐也已经走向了世界舞台,被世界各国人民所了解,接受。
这是饮食文化的交融,作为厨师,也需要不断进步,吸收不同文化的饮食文化和厨艺手法,来推陈出新,创造出新的美味。
经过木碑空间的附身学习后,在中餐领域,李逸已经可以说是达到极致了。
如果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么李逸就要吸收更多的饮食文化,化为己用